EP.25
第 25 集
尤教授生病的夜晚
13 min
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可是今天，有一个人没有说"晚安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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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。
四姐妹从客厅飞回楼上，准备叫尤教授一起看动画片。
花花敲了敲实验室的门："爸爸，动画片要开始啦！"
没有回应。
毛毛趴在门缝上听了听："里面有声音，好像是……打喷嚏？"
朵朵轻轻推开门——
尤教授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，但他没有在看。他的眼睛红红的，鼻子红红的，脸也红红的，整个人像是被揉皱的纸巾。
"阿嚏！"
一个巨大的喷嚏，把桌上的一叠文件都吹飞了。
---
"爸爸！"
四姐妹围了上去。
花花摸了摸尤教授的额头，吓了一跳："好烫！爸爸你发烧了！"
尤教授想站起来，但脚一软，又坐回去了。他摘下眼镜，声音沙哑：
"没事的，就是有点感冒……我躺一会儿就好……"
毛毛指着角落里一堆揉成团的纸巾："这都多少个纸团了！"
尤教授想笑，但笑出来变成了咳嗽："咳咳……真的没事……今晚的实验报告还没写完……"
朵朵轻轻拉住他的手："爸爸，实验报告明天再写。你需要休息。"
尤教授看着四双担心的眼睛，终于放弃了挣扎。
"好吧……那我躺一会儿……"
---
花花把尤教授扶到床上，帮他盖好被子。
尤教授一躺下就闭上了眼睛，呼吸变得又重又慢，像是累了很多天终于撑不住了。
四姐妹站在床边，你看我，我看你。
泡泡小声说："爸爸从来不会这么早就躺下的……"
毛毛皱着眉："他一定是太累了。昨天晚上他的房间灯一直亮着。"
花花咬着嘴唇，眼睛有点红："每次我们生病，爸爸都会整晚不睡觉照顾我们。他给我们量体温、喂药、讲故事……"
她转过身，看着姐妹们。
"今天，轮到我们照顾他了。"
---
花花深吸一口气，像一个真正的队长那样站直了身体。
"好，现在开始分配任务！"
她伸出手指，一个一个数：
"朵朵，你去拿一条湿毛巾，给爸爸敷额头。"
"毛毛，你去烧一壶热水。小心不要烫到。"
"泡泡，你去找找家里有没有蜂蜜，我们给爸爸泡蜂蜜水。"
"我来负责……呃……负责指挥！"
三个妹妹点点头，各自跑开了。
花花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尤教授，轻声说："爸爸，你好好睡。今晚换我们照顾你。"
---
朵朵第一个回来，端着一盆温水，里面泡着一条小毛巾，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。
"我加了一点薰衣草精油，"朵朵小声说，"爸爸说薰衣草可以帮助睡眠。"
她拧干毛巾，小心翼翼地叠成方块，轻轻放在尤教授额头上。
尤教授的眉头皱了一下，然后慢慢舒展开来："嗯……好舒服……"
---
第二个回来的是毛毛，端着一个大水壶，走得小心翼翼，但还是洒了几滴在地上。
"我烧好了！"她小声喊，"但是我……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……"
花花想了想："倒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，等爸爸醒了可以喝。"
毛毛倒了一杯热水，然后站在那里，搓着手，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
"要不……我给爸爸扇扇风？"她拿起一本书，在尤教授旁边轻轻扇着。
"太大力了！"泡泡小声喊。
"哦！"毛毛放轻了力道："这样呢？"
"嗯，好多了。"
---
第三个回来的是泡泡。
她抱着一个大罐子，里面是金黄色的蜂蜜。她的脸上、手上、衣服上……到处都是蜂蜜。
"我找到了！"泡泡开心地说，"但是我打开盖子的时候……它……它自己溢出来了……"
花花看着泡泡浑身黏糊糊的样子，差点笑出来，但忍住了："没关系，你先去洗洗手。然后我们来泡蜂蜜水。"
泡泡跑去洗手，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杯子，里面已经装好了蜂蜜。
"我放了很多很多蜂蜜！"她骄傲地说，"爸爸平时总是只放一点点，说吃太多甜的不好。但今天他生病了，应该多吃点甜的！对吧？"
花花看了看杯子里——蜂蜜比水还多，金黄色的浓稠液体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"呃……也许……可以再加点热水？"
---
四姐妹围着那杯"超级蜂蜜水"，开始了"调制大作战"。
花花加了热水，蜂蜜化开了一点。泡泡又加了一勺蜂蜜，说："再甜一点！"毛毛尝了一口，皱起眉："太甜了，加水。"朵朵加了水，又尝了一口："太淡了，加蜂蜜。"
花花阻止了她们："停！不能再加了！爸爸是病人，不能喝太甜的！"
泡泡瘪瘪嘴："可是……我想让爸爸尝到最甜的蜂蜜水……"
朵朵轻轻拍拍泡泡的肩："心意到了就好。爸爸知道你放了很多蜂蜜，他会很开心的。"泡泡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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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样"礼物"准备好了：
朵朵的薰衣草湿毛巾，毛毛的热水杯，泡泡的蜂蜜水——虽然甜得有点过分，但满满都是爱。
还有花花的指挥棒——其实是一支荧光笔，她用来在纸上写"照顾计划"。
但最重要的，还差一样。
---
朵朵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"等一下！"她跑回自己的房间，拿出了她的小画册和一盒蜡笔。
"每次我们生病，爸爸都会给我们画'加油卡'。今天，我们也要给他画一张！"
四个小脑袋凑在一起，开始画：
花花画了一座房子，房子里有五个人。
泡泡画了一个大太阳，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："爸爸快快好！"
毛毛画了一个拳头，写着："打倒感冒！"
朵朵在卡片正中间，画了一颗大大的心。心里画了五个人手拉手。
她还在下面写了一行字："亲爱的爸爸：我们是你的小小科学家。今晚，换我们照顾你。晚安。——爱你的花花、泡泡、毛毛、朵朵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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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片画好了，四姐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，正对着尤教授的脸。
然后她们轻手轻脚地爬上床，挤在尤教授身边。
花花靠在左边，泡泡靠在右边，毛毛蜷在脚边，朵朵趴在枕头旁边。
房间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尤教授沉重的呼吸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。
---
不知过了多久，尤教授动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睛，看到四张小脸围在身边。他的目光落在床头的蜂蜜水、薰衣草毛巾、热水杯，还有那张五颜六色的卡片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眶红了。
"你们……"
花花小声说："爸爸，我们照顾你。就像你照顾我们一样。"
泡泡点点头："我放了好多蜂蜜！"
毛毛说："我烧了热水，还给你扇风了！"
朵朵说："我们画了加油卡。爸爸快快好起来。"
尤教授看着她们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笑了。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，但眼睛里有一点点亮晶晶的东西。
"你们知道吗？"他的声音沙哑，但很温柔，"你们照顾我的样子……跟我照顾你们时，一模一样。"
---
泡泡歪着头："真的吗？"
尤教授点点头："真的。朵朵给我敷毛巾的时候，我想起你小时候发烧，我也是这样给你敷的。毛毛给我扇风的时候，我想起你小时候怕热，我也是这样给你扇的。还有泡泡的蜂蜜水……"
他看了看那杯"超级蜂蜜水"，笑了："虽然甜了点，但我小时候生病，我妈妈也是给我泡蜂蜜水的。"
"哇，"泡泡眼睛亮了，"那我跟奶奶做了一样的事！"
尤教授笑着摸摸她的头："对。你们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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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花突然有点不好意思："可是……我们做得不太好。毛巾可能太热了，蜂蜜水可能太甜了，毛毛扇风的时候一开始太大力了……"
尤教授摇摇头："不，你们做得很好。"
"为什么？"毛毛问，"我们又不会治病。"
尤教授看着她们，眼神很温柔：
"因为照顾一个人，最重要的不是做得多完美。而是……你让他知道，他不是一个人。"
四姐妹眨眨眼，不太明白。
尤教授继续说："每次你们生病，我守在你们床边，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也怕我做得不好。但是……只要你们知道我在，你们就会安心一点，对不对？"
花花点点头。
"所以今晚，"尤教授说，"你们让我知道，我不是一个人。这就够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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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泡突然打了个哈欠："困了吗？"
"嗯……"泡泡揉揉眼睛，"但是我要守着爸爸……"
毛毛也打了个哈欠："我也是……"
朵朵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："我们要……照顾你……"
花花努力睁大眼睛："我是队长……我不能睡……"
尤教授笑了。他伸手，把四姐妹往身边拢了拢："那就一起睡吧，照顾我最好的方式，就是陪在我身边。"
---
四个小身体挤在一起，像一窝温暖的小猫。
花花靠着尤教授的胳膊，泡泡抱着章鱼娃娃枕在尤教授肩上，毛毛蜷在被子里，朵朵趴在尤教授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"扑通……扑通……"
心跳声很慢，但很稳，像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摇篮曲。
---
泡泡最先睡着了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发出了轻轻的"呼呼"声。
毛毛的腿搭在被子外面，嘴角还带着笑。
朵朵的脸贴着尤教授的胸口，像是在做什么美梦。
花花撑得最久，眼皮慢慢合上，小声说："爸爸……晚安……"
尤教授没有回答——他也睡着了，嘴角带着一个很温柔的笑。
---
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，银白色的光洒进房间。
房间里，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。
床头柜上，那杯"超级蜂蜜水"已经凉了，那张五颜六色的卡片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---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今天照顾了爸爸妈妈的小朋友。
记住——
照顾一个人，不需要做得很完美。
你的陪伴，就是最好的药。
就像今晚，四个小小的"科学家"，让尤教授知道：他不是一个人。
做个好梦。
可是今天，有一个人没有说"晚安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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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。
四姐妹从客厅飞回楼上，准备叫尤教授一起看动画片。
花花敲了敲实验室的门："爸爸，动画片要开始啦！"
没有回应。
毛毛趴在门缝上听了听："里面有声音，好像是……打喷嚏？"
朵朵轻轻推开门——
尤教授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，但他没有在看。他的眼睛红红的，鼻子红红的，脸也红红的，整个人像是被揉皱的纸巾。
"阿嚏！"
一个巨大的喷嚏，把桌上的一叠文件都吹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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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爸爸！"
四姐妹围了上去。
花花摸了摸尤教授的额头，吓了一跳："好烫！爸爸你发烧了！"
尤教授想站起来，但脚一软，又坐回去了。他摘下眼镜，声音沙哑：
"没事的，就是有点感冒……我躺一会儿就好……"
毛毛指着角落里一堆揉成团的纸巾："这都多少个纸团了！"
尤教授想笑，但笑出来变成了咳嗽："咳咳……真的没事……今晚的实验报告还没写完……"
朵朵轻轻拉住他的手："爸爸，实验报告明天再写。你需要休息。"
尤教授看着四双担心的眼睛，终于放弃了挣扎。
"好吧……那我躺一会儿……"
---
花花把尤教授扶到床上，帮他盖好被子。
尤教授一躺下就闭上了眼睛，呼吸变得又重又慢，像是累了很多天终于撑不住了。
四姐妹站在床边，你看我，我看你。
泡泡小声说："爸爸从来不会这么早就躺下的……"
毛毛皱着眉："他一定是太累了。昨天晚上他的房间灯一直亮着。"
花花咬着嘴唇，眼睛有点红："每次我们生病，爸爸都会整晚不睡觉照顾我们。他给我们量体温、喂药、讲故事……"
她转过身，看着姐妹们。
"今天，轮到我们照顾他了。"
---
花花深吸一口气，像一个真正的队长那样站直了身体。
"好，现在开始分配任务！"
她伸出手指，一个一个数：
"朵朵，你去拿一条湿毛巾，给爸爸敷额头。"
"毛毛，你去烧一壶热水。小心不要烫到。"
"泡泡，你去找找家里有没有蜂蜜，我们给爸爸泡蜂蜜水。"
"我来负责……呃……负责指挥！"
三个妹妹点点头，各自跑开了。
花花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尤教授，轻声说："爸爸，你好好睡。今晚换我们照顾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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朵朵第一个回来，端着一盆温水，里面泡着一条小毛巾，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。
"我加了一点薰衣草精油，"朵朵小声说，"爸爸说薰衣草可以帮助睡眠。"
她拧干毛巾，小心翼翼地叠成方块，轻轻放在尤教授额头上。
尤教授的眉头皱了一下，然后慢慢舒展开来："嗯……好舒服……"
---
第二个回来的是毛毛，端着一个大水壶，走得小心翼翼，但还是洒了几滴在地上。
"我烧好了！"她小声喊，"但是我……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……"
花花想了想："倒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，等爸爸醒了可以喝。"
毛毛倒了一杯热水，然后站在那里，搓着手，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
"要不……我给爸爸扇扇风？"她拿起一本书，在尤教授旁边轻轻扇着。
"太大力了！"泡泡小声喊。
"哦！"毛毛放轻了力道："这样呢？"
"嗯，好多了。"
---
第三个回来的是泡泡。
她抱着一个大罐子，里面是金黄色的蜂蜜。她的脸上、手上、衣服上……到处都是蜂蜜。
"我找到了！"泡泡开心地说，"但是我打开盖子的时候……它……它自己溢出来了……"
花花看着泡泡浑身黏糊糊的样子，差点笑出来，但忍住了："没关系，你先去洗洗手。然后我们来泡蜂蜜水。"
泡泡跑去洗手，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个杯子，里面已经装好了蜂蜜。
"我放了很多很多蜂蜜！"她骄傲地说，"爸爸平时总是只放一点点，说吃太多甜的不好。但今天他生病了，应该多吃点甜的！对吧？"
花花看了看杯子里——蜂蜜比水还多，金黄色的浓稠液体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"呃……也许……可以再加点热水？"
---
四姐妹围着那杯"超级蜂蜜水"，开始了"调制大作战"。
花花加了热水，蜂蜜化开了一点。泡泡又加了一勺蜂蜜，说："再甜一点！"毛毛尝了一口，皱起眉："太甜了，加水。"朵朵加了水，又尝了一口："太淡了，加蜂蜜。"
花花阻止了她们："停！不能再加了！爸爸是病人，不能喝太甜的！"
泡泡瘪瘪嘴："可是……我想让爸爸尝到最甜的蜂蜜水……"
朵朵轻轻拍拍泡泡的肩："心意到了就好。爸爸知道你放了很多蜂蜜，他会很开心的。"泡泡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---
四样"礼物"准备好了：
朵朵的薰衣草湿毛巾，毛毛的热水杯，泡泡的蜂蜜水——虽然甜得有点过分，但满满都是爱。
还有花花的指挥棒——其实是一支荧光笔，她用来在纸上写"照顾计划"。
但最重要的，还差一样。
---
朵朵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"等一下！"她跑回自己的房间，拿出了她的小画册和一盒蜡笔。
"每次我们生病，爸爸都会给我们画'加油卡'。今天，我们也要给他画一张！"
四个小脑袋凑在一起，开始画：
花花画了一座房子，房子里有五个人。
泡泡画了一个大太阳，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："爸爸快快好！"
毛毛画了一个拳头，写着："打倒感冒！"
朵朵在卡片正中间，画了一颗大大的心。心里画了五个人手拉手。
她还在下面写了一行字："亲爱的爸爸：我们是你的小小科学家。今晚，换我们照顾你。晚安。——爱你的花花、泡泡、毛毛、朵朵"
---
卡片画好了，四姐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，正对着尤教授的脸。
然后她们轻手轻脚地爬上床，挤在尤教授身边。
花花靠在左边，泡泡靠在右边，毛毛蜷在脚边，朵朵趴在枕头旁边。
房间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尤教授沉重的呼吸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。
---
不知过了多久，尤教授动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睛，看到四张小脸围在身边。他的目光落在床头的蜂蜜水、薰衣草毛巾、热水杯，还有那张五颜六色的卡片。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眶红了。
"你们……"
花花小声说："爸爸，我们照顾你。就像你照顾我们一样。"
泡泡点点头："我放了好多蜂蜜！"
毛毛说："我烧了热水，还给你扇风了！"
朵朵说："我们画了加油卡。爸爸快快好起来。"
尤教授看着她们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笑了。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，但眼睛里有一点点亮晶晶的东西。
"你们知道吗？"他的声音沙哑，但很温柔，"你们照顾我的样子……跟我照顾你们时，一模一样。"
---
泡泡歪着头："真的吗？"
尤教授点点头："真的。朵朵给我敷毛巾的时候，我想起你小时候发烧，我也是这样给你敷的。毛毛给我扇风的时候，我想起你小时候怕热，我也是这样给你扇的。还有泡泡的蜂蜜水……"
他看了看那杯"超级蜂蜜水"，笑了："虽然甜了点，但我小时候生病，我妈妈也是给我泡蜂蜜水的。"
"哇，"泡泡眼睛亮了，"那我跟奶奶做了一样的事！"
尤教授笑着摸摸她的头："对。你们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爱。"
---
花花突然有点不好意思："可是……我们做得不太好。毛巾可能太热了，蜂蜜水可能太甜了，毛毛扇风的时候一开始太大力了……"
尤教授摇摇头："不，你们做得很好。"
"为什么？"毛毛问，"我们又不会治病。"
尤教授看着她们，眼神很温柔：
"因为照顾一个人，最重要的不是做得多完美。而是……你让他知道，他不是一个人。"
四姐妹眨眨眼，不太明白。
尤教授继续说："每次你们生病，我守在你们床边，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也怕我做得不好。但是……只要你们知道我在，你们就会安心一点，对不对？"
花花点点头。
"所以今晚，"尤教授说，"你们让我知道，我不是一个人。这就够了。"
---
泡泡突然打了个哈欠："困了吗？"
"嗯……"泡泡揉揉眼睛，"但是我要守着爸爸……"
毛毛也打了个哈欠："我也是……"
朵朵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："我们要……照顾你……"
花花努力睁大眼睛："我是队长……我不能睡……"
尤教授笑了。他伸手，把四姐妹往身边拢了拢："那就一起睡吧，照顾我最好的方式，就是陪在我身边。"
---
四个小身体挤在一起，像一窝温暖的小猫。
花花靠着尤教授的胳膊，泡泡抱着章鱼娃娃枕在尤教授肩上，毛毛蜷在被子里，朵朵趴在尤教授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"扑通……扑通……"
心跳声很慢，但很稳，像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摇篮曲。
---
泡泡最先睡着了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发出了轻轻的"呼呼"声。
毛毛的腿搭在被子外面，嘴角还带着笑。
朵朵的脸贴着尤教授的胸口，像是在做什么美梦。
花花撑得最久，眼皮慢慢合上，小声说："爸爸……晚安……"
尤教授没有回答——他也睡着了，嘴角带着一个很温柔的笑。
---
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，银白色的光洒进房间。
房间里，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。
床头柜上，那杯"超级蜂蜜水"已经凉了，那张五颜六色的卡片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---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今天照顾了爸爸妈妈的小朋友。
记住——
照顾一个人，不需要做得很完美。
你的陪伴，就是最好的药。
就像今晚，四个小小的"科学家"，让尤教授知道：他不是一个人。
做个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