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P.42
第 42 集
茉莉花开的晚安时光
12 min
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傍晚，尤教授站在实验室里，面前的烧瓶咕嘟冒泡，瓶里的液体一会儿变蓝，一会儿变紫，最后变透明了。
"成功了！"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"物品体验药水——滴一滴，就能体验变成一件东西的感觉！五分钟后自动变回来！"
他把药水倒进玻璃瓶，拧好盖子，准备放到架子上。
"要放高处，不能让孩子们碰到——"
话没说完，脚下踩到了一团毛线球。
"哎呀！"
尤教授脚下一滑，手一松——玻璃瓶飞了出去，瓶盖撞开，整瓶药水"哗——"地泼在他自己身上。
透明的液体从头浇到脚。
尤教授低头看看自己，白大褂开始变轻，身体慢慢变薄、变白——
"女孩们——帮我——"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，身体变成了一片白大褂形状的云，慢慢地往上飘，飘到天花板上，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像一片睡着了的小云。
---
花花第一个冲进实验室。
"爸爸！你叫什——"
她没看到尤教授，只看到地上洒了一滩透明的液体。
"这是什么？"花花走上前，脚踩到了一小滴——
"哇！"
她的身体开始缩小，橙红色的长发卷起来，红色蝴蝶结变成花瓣——花花变成了一朵橙色的郁金香，安安静静地站在地板上。
泡泡飞进来："花花姐姐？"
她低头看到那朵橙色郁金香，好奇地弯腰看——手碰到地板上另一小滴药水——
"啊——"
亮黄色的双马尾化成了彩色的泡泡液，蓝色球形发饰沉进去，变成了泡泡液里一小团蓝色的光。
毛毛和朵朵一起冲进来。
"花花？泡泡？"毛毛到处看，一脚踩在第三滴上。
她的黑色短发变成了细软的绿色小羽毛，轻飘飘地飘起来，落在地板上。
"姐姐们！"朵朵想去拉毛毛，脚下一滑——暖金黄色的长直发散开，粉色连衣裙的布料铺展开来——朵朵变成了一条粉色的裙子，静静地叠在那里。
---
莉莉站在门口，看得目瞪口呆。
客厅里好安静。
地板上：一朵橙色郁金香、一小滩泡泡液、一根绿色小羽毛、一条粉色裙子。天花板上飘着一片白大褂形状的云。
"哇……"莉莉的眼睛亮了，"爸爸给我们留了新玩具！"
她走进来，蹲下身，先看到了那条粉色裙子。
"好漂亮的裙子！"莉莉把裙子穿在身上，"一定是朵朵姐姐挑的，她最喜欢粉色。"
裙子穿在身上暖暖的，莉莉觉得裙角好像轻轻抖了一下，像有人在里面偷偷笑。
她又看到了那滩泡泡液。
"泡泡液！我可以吹泡泡！"莉莉蘸了蘸，轻轻一吹——一串彩色泡泡飞起来，在灯光下闪呀闪。
泡泡液里传来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："莉莉……"
莉莉歪了歪头，没听清。
她捡起那根绿色小羽毛，放在手心里扇了扇风："好凉快——毛毛姐姐最喜欢凉快了。"
羽毛在她手心轻轻颤了颤，像在点头。
最后，莉莉拿起那朵橙色郁金香，别在粉色心形发卡旁边："这样我就跟花花姐姐一样漂亮了。"
郁金香的花瓣微微合了合，像一个轻轻的叹息。
---
可是，莉莉发现一件事。
裙子穿在身上，刚才那种暖暖的感觉在变淡。泡泡液吹出的泡泡越来越小。羽毛扇出来的风越来越轻。郁金香的花瓣越合越紧。
更奇怪的是——她好像偶尔能听到很小很小的声音。
从裙子里："莉莉……好困……"
从泡泡液里："我……越来越安静了……"
从羽毛里："别……忘了……我……"
从郁金香里："莉莉……帮帮我们……"
莉莉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看裙子，看看泡泡液，看看羽毛，看看郁金香——
然后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那片云。
"你们……不是玩具？"
裙子轻轻晃了晃。泡泡液泛了一个小泡。羽毛抖了抖。郁金香的花瓣微微张了张。
"你们是姐姐们？！"
莉莉的声音抖了起来。她慌张地朝天花板喊："爸爸！爸爸！帮帮姐姐们！"
天花板上的那片云动了动，传来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："莉莉…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……"
然后那片云又安静了。
尤教授也在魔法沉睡中，没办法帮更多的忙。
---
莉莉一个人站在客厅中间。
穿着正在变淡的粉色裙子，发卡旁边别着正在合拢的郁金香，手心攥着越来越轻的羽毛，脚边是一滩越来越安静的泡泡液。
她好想哭。
可是——如果她哭了，姐姐们会不会更安静？如果她不快点想办法，她们会不会再也听不到声音了？
莉莉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她开始唱歌。
是她自己编的歌，歌词东一句西一句，调子也跑了好几次：
"小茉莉，不要怕，姐姐变成花和裙。我来唱歌唤她们，虽然嗓子不太行！"
"郁金香呀快醒来，裙子里面藏笑脸。泡泡液里藏蓝光，小羽毛你别飘远！"
"爸爸变成小白云，在天花板上睡呀睡。茉莉花说不要怕，我来陪你到天——明！"
唱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莉莉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她的青绿色长头发开始变白，薰衣草紫色的眼睛慢慢合上，身体一点一点缩小——
莉莉变成了一朵白色的茉莉花。
小小的，白白的，安安静静地站在地板中间。
---
但是茉莉花有花香。
很淡很淡的、甜甜的、像月光一样温柔的花香。
香气往上飘——飘到天花板上，那片白大褂形状的云轻轻抖了抖。
香气往左飘——飘进那条粉色裙子，裙子的布料开始发光。
香气往前飘——飘进那滩泡泡液，泡泡液"咕嘟"冒出一个亮闪闪的泡泡。
香气往右飘——飘过那根绿色小羽毛，羽毛亮了起来，轻轻飘起来。
香气往发卡旁边飘——那朵橙色郁金香的花瓣慢慢张开，发出橙色的光。
所有物品开始发光，旋转，像一群小星星在客厅里跳舞。
"啵——"粉色裙子散开，暖金黄色的长发飘出来，朵朵站在光里，粉色大眼睛眨了眨。
"咕嘟——"泡泡液升起一串泡泡，亮黄色双马尾甩出来，泡泡甩了甩头发上的泡泡水。
"呼——"绿色小羽毛放大放大，黑色短发冒出来，毛毛抱着胳膊站在那里。
"哗——"橙色郁金香花瓣散开，橙红色长发飘出来，红色蝴蝶结在头顶晃了晃，花花揉了揉眼睛。
天花板上的云慢慢降下来，白色变成白大褂的颜色，一片一片聚拢——尤教授落在地板上，眼镜歪歪的，但是笑眯眯的。
五个小女孩和爸爸，站在客厅中间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然后她们一起看向地板上那朵小小的白色茉莉花。
"莉莉！"四姐妹一起喊。
茉莉花的花瓣微微抖了抖，像在笑。
花花蹲下来，轻轻把茉莉花捧在手心里。橙色郁金香的花香和茉莉花香混在一起，茉莉花开始发光——
花瓣一片一片散开，青绿色的长头发飘出来，薰衣草紫色的眼睛慢慢睁开。
莉莉回来了。
"莉莉！"四个姐姐一起扑过来，把莉莉抱得紧紧的。
---
"我还以为你们是新玩具……"莉莉的声音闷闷的，脸埋在姐姐们中间。
"你把人家穿在身上，"毛毛嘀咕，"还挺暖和的。"
"你吹的泡泡好漂亮，"泡泡说，"虽然我在里面觉得好痒。"
"你把郁金香别在发卡旁边，"花花摸摸红色蝴蝶结，"我变成花了还被你夸漂亮。"
"裙子好看吗？"朵朵问。
"最好看，"莉莉认真地点头，"穿起来最暖和。"
尤教授站在旁边，眼镜还歪着。他弯腰把莉莉抱起来，揉了揉她的青绿色头发。
"莉莉，"尤教授的声音有点哑，"你唱的歌……虽然跑调了……但是真的很好听。"
莉莉把脸埋进尤教授白大褂里："下次爸爸做药水，我站远一点。"
"下次我站稳一点。"
全家笑成一团。
月亮从窗户看进来，又圆又亮，把客厅照得像泡在牛奶里。
六个人挤在沙发上，毯子盖住脚，谁也不想动。
花花靠着尤教授的胳膊，泡泡抱着莉莉，莉莉的青绿色头发蹭着泡泡的蓝色发饰。毛毛靠在沙发扶手上，嘴上说着"哼"，但没有走开。朵朵牵着莉莉的手，暖金黄色的头发搭在莉莉肩上。
莉莉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，嘴里还在嘟囔："我唱的歌……真的跑调了吗？"
"跑到了月亮上。"花花笑着说。
"那就对了，"莉莉迷迷糊糊地说，"月亮上……也有茉莉花……"
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轻。
客厅里只剩下呼吸声，和一点点茉莉花香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鼓起勇气唱歌的小朋友。
哪怕歌词东一句西一句，哪怕调子跑到月亮上——
你唱出来的花，会变成最香最香的晚安。
做个好梦。
傍晚，尤教授站在实验室里，面前的烧瓶咕嘟冒泡，瓶里的液体一会儿变蓝，一会儿变紫，最后变透明了。
"成功了！"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"物品体验药水——滴一滴，就能体验变成一件东西的感觉！五分钟后自动变回来！"
他把药水倒进玻璃瓶，拧好盖子，准备放到架子上。
"要放高处，不能让孩子们碰到——"
话没说完，脚下踩到了一团毛线球。
"哎呀！"
尤教授脚下一滑，手一松——玻璃瓶飞了出去，瓶盖撞开，整瓶药水"哗——"地泼在他自己身上。
透明的液体从头浇到脚。
尤教授低头看看自己，白大褂开始变轻，身体慢慢变薄、变白——
"女孩们——帮我——"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，身体变成了一片白大褂形状的云，慢慢地往上飘，飘到天花板上，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像一片睡着了的小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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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花第一个冲进实验室。
"爸爸！你叫什——"
她没看到尤教授，只看到地上洒了一滩透明的液体。
"这是什么？"花花走上前，脚踩到了一小滴——
"哇！"
她的身体开始缩小，橙红色的长发卷起来，红色蝴蝶结变成花瓣——花花变成了一朵橙色的郁金香，安安静静地站在地板上。
泡泡飞进来："花花姐姐？"
她低头看到那朵橙色郁金香，好奇地弯腰看——手碰到地板上另一小滴药水——
"啊——"
亮黄色的双马尾化成了彩色的泡泡液，蓝色球形发饰沉进去，变成了泡泡液里一小团蓝色的光。
毛毛和朵朵一起冲进来。
"花花？泡泡？"毛毛到处看，一脚踩在第三滴上。
她的黑色短发变成了细软的绿色小羽毛，轻飘飘地飘起来，落在地板上。
"姐姐们！"朵朵想去拉毛毛，脚下一滑——暖金黄色的长直发散开，粉色连衣裙的布料铺展开来——朵朵变成了一条粉色的裙子，静静地叠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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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莉站在门口，看得目瞪口呆。
客厅里好安静。
地板上：一朵橙色郁金香、一小滩泡泡液、一根绿色小羽毛、一条粉色裙子。天花板上飘着一片白大褂形状的云。
"哇……"莉莉的眼睛亮了，"爸爸给我们留了新玩具！"
她走进来，蹲下身，先看到了那条粉色裙子。
"好漂亮的裙子！"莉莉把裙子穿在身上，"一定是朵朵姐姐挑的，她最喜欢粉色。"
裙子穿在身上暖暖的，莉莉觉得裙角好像轻轻抖了一下，像有人在里面偷偷笑。
她又看到了那滩泡泡液。
"泡泡液！我可以吹泡泡！"莉莉蘸了蘸，轻轻一吹——一串彩色泡泡飞起来，在灯光下闪呀闪。
泡泡液里传来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："莉莉……"
莉莉歪了歪头，没听清。
她捡起那根绿色小羽毛，放在手心里扇了扇风："好凉快——毛毛姐姐最喜欢凉快了。"
羽毛在她手心轻轻颤了颤，像在点头。
最后，莉莉拿起那朵橙色郁金香，别在粉色心形发卡旁边："这样我就跟花花姐姐一样漂亮了。"
郁金香的花瓣微微合了合，像一个轻轻的叹息。
---
可是，莉莉发现一件事。
裙子穿在身上，刚才那种暖暖的感觉在变淡。泡泡液吹出的泡泡越来越小。羽毛扇出来的风越来越轻。郁金香的花瓣越合越紧。
更奇怪的是——她好像偶尔能听到很小很小的声音。
从裙子里："莉莉……好困……"
从泡泡液里："我……越来越安静了……"
从羽毛里："别……忘了……我……"
从郁金香里："莉莉……帮帮我们……"
莉莉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看裙子，看看泡泡液，看看羽毛，看看郁金香——
然后抬头看看天花板上的那片云。
"你们……不是玩具？"
裙子轻轻晃了晃。泡泡液泛了一个小泡。羽毛抖了抖。郁金香的花瓣微微张了张。
"你们是姐姐们？！"
莉莉的声音抖了起来。她慌张地朝天花板喊："爸爸！爸爸！帮帮姐姐们！"
天花板上的那片云动了动，传来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："莉莉…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……"
然后那片云又安静了。
尤教授也在魔法沉睡中，没办法帮更多的忙。
---
莉莉一个人站在客厅中间。
穿着正在变淡的粉色裙子，发卡旁边别着正在合拢的郁金香，手心攥着越来越轻的羽毛，脚边是一滩越来越安静的泡泡液。
她好想哭。
可是——如果她哭了，姐姐们会不会更安静？如果她不快点想办法，她们会不会再也听不到声音了？
莉莉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她开始唱歌。
是她自己编的歌，歌词东一句西一句，调子也跑了好几次：
"小茉莉，不要怕，姐姐变成花和裙。我来唱歌唤她们，虽然嗓子不太行！"
"郁金香呀快醒来，裙子里面藏笑脸。泡泡液里藏蓝光，小羽毛你别飘远！"
"爸爸变成小白云，在天花板上睡呀睡。茉莉花说不要怕，我来陪你到天——明！"
唱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莉莉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她的青绿色长头发开始变白，薰衣草紫色的眼睛慢慢合上，身体一点一点缩小——
莉莉变成了一朵白色的茉莉花。
小小的，白白的，安安静静地站在地板中间。
---
但是茉莉花有花香。
很淡很淡的、甜甜的、像月光一样温柔的花香。
香气往上飘——飘到天花板上，那片白大褂形状的云轻轻抖了抖。
香气往左飘——飘进那条粉色裙子，裙子的布料开始发光。
香气往前飘——飘进那滩泡泡液，泡泡液"咕嘟"冒出一个亮闪闪的泡泡。
香气往右飘——飘过那根绿色小羽毛，羽毛亮了起来，轻轻飘起来。
香气往发卡旁边飘——那朵橙色郁金香的花瓣慢慢张开，发出橙色的光。
所有物品开始发光，旋转，像一群小星星在客厅里跳舞。
"啵——"粉色裙子散开，暖金黄色的长发飘出来，朵朵站在光里，粉色大眼睛眨了眨。
"咕嘟——"泡泡液升起一串泡泡，亮黄色双马尾甩出来，泡泡甩了甩头发上的泡泡水。
"呼——"绿色小羽毛放大放大，黑色短发冒出来，毛毛抱着胳膊站在那里。
"哗——"橙色郁金香花瓣散开，橙红色长发飘出来，红色蝴蝶结在头顶晃了晃，花花揉了揉眼睛。
天花板上的云慢慢降下来，白色变成白大褂的颜色，一片一片聚拢——尤教授落在地板上，眼镜歪歪的，但是笑眯眯的。
五个小女孩和爸爸，站在客厅中间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然后她们一起看向地板上那朵小小的白色茉莉花。
"莉莉！"四姐妹一起喊。
茉莉花的花瓣微微抖了抖，像在笑。
花花蹲下来，轻轻把茉莉花捧在手心里。橙色郁金香的花香和茉莉花香混在一起，茉莉花开始发光——
花瓣一片一片散开，青绿色的长头发飘出来，薰衣草紫色的眼睛慢慢睁开。
莉莉回来了。
"莉莉！"四个姐姐一起扑过来，把莉莉抱得紧紧的。
---
"我还以为你们是新玩具……"莉莉的声音闷闷的，脸埋在姐姐们中间。
"你把人家穿在身上，"毛毛嘀咕，"还挺暖和的。"
"你吹的泡泡好漂亮，"泡泡说，"虽然我在里面觉得好痒。"
"你把郁金香别在发卡旁边，"花花摸摸红色蝴蝶结，"我变成花了还被你夸漂亮。"
"裙子好看吗？"朵朵问。
"最好看，"莉莉认真地点头，"穿起来最暖和。"
尤教授站在旁边，眼镜还歪着。他弯腰把莉莉抱起来，揉了揉她的青绿色头发。
"莉莉，"尤教授的声音有点哑，"你唱的歌……虽然跑调了……但是真的很好听。"
莉莉把脸埋进尤教授白大褂里："下次爸爸做药水，我站远一点。"
"下次我站稳一点。"
全家笑成一团。
月亮从窗户看进来，又圆又亮，把客厅照得像泡在牛奶里。
六个人挤在沙发上，毯子盖住脚，谁也不想动。
花花靠着尤教授的胳膊，泡泡抱着莉莉，莉莉的青绿色头发蹭着泡泡的蓝色发饰。毛毛靠在沙发扶手上，嘴上说着"哼"，但没有走开。朵朵牵着莉莉的手，暖金黄色的头发搭在莉莉肩上。
莉莉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，嘴里还在嘟囔："我唱的歌……真的跑调了吗？"
"跑到了月亮上。"花花笑着说。
"那就对了，"莉莉迷迷糊糊地说，"月亮上……也有茉莉花……"
声音越来越小，越来越轻。
客厅里只剩下呼吸声，和一点点茉莉花香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鼓起勇气唱歌的小朋友。
哪怕歌词东一句西一句，哪怕调子跑到月亮上——
你唱出来的花，会变成最香最香的晚安。
做个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