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傍晚，客厅里。莉莉趴在茶几上画画，青绿色的长头发铺了一地，像一匹发光的瀑布。
她画着画着，忽然停下笔，薰衣草紫的眼睛望着窗外说了一句："橘子味的蛋糕一定很好吃。"
声音很轻，像自言自语。说完又继续画画了。
但是沙发另一头的悠悠听见了。她棕色双马尾一抖，橘子小发饰晃了晃，浅黄色的大眼睛亮起来。
橘子蛋糕。悠悠在心里记了下来。
第二天下午，尤教授出门去实验室。悠悠溜进厨房。
她从客厅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、封面画着烧瓶和试管的本子——尤教授的"配方大全"。悠悠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配方。
"反重力粉末——半勺……泡泡催化剂——一杯……彩虹指示剂——三滴……"
悠悠一个字一个字念着，棕色双马尾在耳边晃来晃去。她完全没发现——这本子的封底印着一行小字：**实验室专用，请勿食用**。
她把反重力粉末倒进碗里当糖。把泡泡催化剂倒进去当水。把彩虹指示剂滴进去当橘子色素。
"怎么……颜色是透明的？"悠悠歪着头看了看碗里的液体，"没关系，烤一烤就变橘子色了！"
她把碗放进烤箱，拧到一百八十度，拍拍手。橘子发饰歪了一边，但她笑得特别满足。
烤箱开始嗡嗡响。
然后——"咕噜。"
悠悠低头。是烤箱发出的声音。
"咕噜咕噜——咕噜噜噜噜——"
烤箱门开始抖。整台烤箱像一只正在憋喷嚏的大象。悠悠后退一步，棕色双马尾炸开。
"砰——！"
烤箱门弹开。一团橘子香味的彩虹色泡泡，"哗"地一下，像火山喷发一样涌出来。
泡泡不是往上飘——是四面八方冲击波式扩散。第一个泡泡撞到悠悠脸上，"啵"地碎了。
悠悠张嘴想喊救命——出来的却是：
"救——命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"
她捂住嘴。但声音还在继续。她被《小星星》泡泡撞到了——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只能用《小星星》的调子唱出来。
"怎——么——会——这——样——"
客厅里，花花正在看书。一个泡泡从天而降，精准击中她的红色大蝴蝶结。花花开口说："什么声音——"出来的却是一串《幸福拍手歌》的调子。
"有——泡泡——从——厨房——出——来——了——"
毛毛从二楼飞下来。她被《两只老虎》泡泡撞到了，绿着脸，声音变成两个两个往外弹的蹦跳节奏。
"搞——什么——搞——什么——"她愣了一下。"这是——谁干——的好——事——"
"都——别——慌——"花花用《幸福拍手歌》调子指挥。
"你——才——不——要——管——我——"毛毛用《两只老虎》调子回怼。
"你们——不要——吵架——呀——"泡泡从浴室飞出来，湿着亮黄双马尾，抱住阿弟。《洋娃娃和小熊跳舞》的泡泡正中她的鼻尖。她眨眨天蓝色的大眼睛："哇——好好——玩——呀——"
泡泡完全不在意——她本来就喜欢唱歌。
朵朵被《雪绒花》泡泡击中。她用《雪绒花》的调子轻声说："厨——房——好——像——爆——炸——了——"说的内容很紧急，但调子慢得像催眠曲。朵朵无奈地眨了眨粉色眼睛。
希希和安安一起从楼梯上飞下来。希希被《两只老虎》泡泡撞上——和毛毛一首歌。她抱着迷你泡泡喊："蛋糕——蛋糕——在哪——里——"紫色连帽衫的兜帽一颠一颠。
安安被《生日歌》泡泡撞上。她金色的琥珀眼睛瞪得圆圆的，黑色双麻花辫在肩膀前晃。
"现在——不是——庆祝——的时——候——"
怀里的泰迪熊奶油被她的声波震得一抖。
咪咪从楼上跑下来，亮粉色波浪长发在身后飞。她被《小毛驴》泡泡撞上，彩虹色渐变的眼睛眨了眨。
"厨房——里有——橘子蛋——糕——"
伴随着说话，她的身体也跟着节奏一颠一颠的。米米在她怀里被颠得蝴蝶结直晃。
现在客厅里有九个姐妹，九首不同的歌，九种调子。
花花用《幸福拍手歌》调子喊："大家——集合——"
毛毛用《两只老虎》调子回："集合——去——哪里——"
泡泡用《洋娃娃和小熊跳舞》调子插嘴："去厨房——吃蛋糕——"
"没有——蛋糕——"悠悠从厨房爬出来，满头橘子泡泡，棕色双马尾上顶着三颗彩虹泡泡，用《小星星》的调子说："厨房——爆炸——了——"
全体的目光转向她。
然后——"叮咚。"
玄关门打开。尤教授提着公文包走进来。
九个女儿站在客厅中央，身上挂着不同程度的彩虹色橘子泡泡残渣，用九首不同的歌的调子在鸡同鸭讲。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。
"呃……"
一颗泡泡从天而降，"啵"地拍在他鼻尖上。《生日快乐歌》。
尤教授张嘴："今天——的晚餐——是——歌剧——"
九姐妹同时愣了一秒。然后全部笑出声——不对，笑出调。九个调子的笑声叠在一起，像一支跑调的大合唱团。
莉莉是唯一一个没有唱的。她从一开始就躲在大沙发后面，青绿色的长发上沾满泡泡，薰衣草紫的眼睛紧张地转来转去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画笔。
"画一个消泡大风扇！"她在空气里画起来。笔尖绿光一闪——一台大风扇真的出现在客厅中央。
扇叶开始转。
"呼——"
转得太快了。泡泡没有被吹走——它们被吹散了。一颗变两颗，两颗变四颗，四颗变八颗。整个客厅的泡泡数量翻了三倍。
"再来一个——泡泡吸尘器！"莉莉急急忙忙画。
一台吸尘器出现了。吸尘器的嘴对准泡泡群——"咻——"吸进去十颗泡泡。
然后吸尘器打了个震天响的嗝。
喷出二十颗新泡泡。
莉莉的脸从棕色变成更深的棕色。
她越画越急。泡泡灭火器——喷出更多泡泡。泡泡网——网住泡泡后网自己飞走了。泡泡吸铁石——吸过来一大团泡泡把莉莉整个人包进去。
莉莉从泡泡堆里探出头，青绿色的长发上像顶了一整座泡泡山。
"我——是——在——帮——倒——忙——"她被《小星星》泡泡撞到了，薰衣草紫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懊恼。
厨房门口。
悠悠站在一堆橘子水渍中间。棕色双马尾塌了，橘子发饰歪到一边，浅黄色的大眼睛里的眼泪在打转。
她看着满客厅的泡泡。看着九个姐妹用九种调子唱歌。看着莉莉从泡泡山里探出头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拿错了配方本。
悠悠张大嘴。
"对不起——！"
安静的。没有调子。没有旋律。就是一句普通的、真诚的"对不起"。
离她最近的一颗泡泡——"啵。"
碎了。
悠悠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套。又看看碎掉的泡泡。
"对不起——！"又喊了一声。
一排五颗泡泡——"啵啵啵啵啵。"
全碎了。橘子味的水珠落在地板上，像一颗颗金色的小星星。
悠悠明白了。泡泡的解药就是真心的道歉。因为蛋糕是用满满的爱做的，所以只有同样真诚的"对不起"才能破解。
"对不起——对不起——对不起——对不起——"
悠悠一边哭一边喊。眼泪和泡泡碎片一起飞。
"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——"
连锁反应。客厅里所有的泡泡，像被按了一串连续的开关，一颗接一颗地碎了。九姐妹站在橘子香味的水雾里，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。
"哎？我能正常说了？"毛毛摸了摸喉咙。
"我也是！"花花摸了摸蝴蝶结。
"不唱歌了！"泡泡开心地蹦了一下，然后小声补充："其实唱歌也挺好玩的……"
尤教授从一堆泡泡碎片上跨过来，拍了拍悠悠的脑袋。
"用的是哪本配方本？"
悠悠低着头，用小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说："封面画着烧瓶和试管的那本……"
尤教授的眼镜闪了一下。
"那是我的实验室配方本——不是食谱。爸爸把它收好了。"
他蹲下来，看着悠悠浅黄色的大眼睛："不过你拿配方本的时候是想给谁做好吃的？"
悠悠偷偷往莉莉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莉莉站在客厅那头，青绿色的长发上还挂着没碎干净的橘子泡泡——但她已经笑起来了。笑得弯下了腰，薰衣草紫的眼睛眯成两条缝。
"你这个小橘子——"
莉莉跑过来，一把抱住悠悠。
夜晚。厨房里。
九姐妹拿着抹布、拖把和水桶，排成一排擦地板上的橘子水渍。
泡泡边擦边说："橘子味还挺好闻的。"
毛毛用拖把推来推去，嘴里嘀咕："比上次我自己搞炸的那个实验好闻多了——"
"你上次搞炸了什么？"希希用蓝色迷你礼帽当水瓢，歪着头问。
"不重要。"毛毛用最快的速度转移话题。
咪咪用彩虹竖条纹连衣裙的下摆当抹布（反正已经是橘子色的了），一边擦一边眨着彩虹色渐变的眼睛："等我学会了烘焙，我们再做一次真的橘子蛋糕吧。"
米米从她怀里探出头，粉色蝴蝶结一点一点的，像是在点头。
安安抱着奶油，用奶油的红色蝴蝶结蘸水擦墙角。金色琥珀的眼睛专注得像在完成一幅素描。
"奶油不同意。"安安说。
"它什么都没说呀。"朵朵歪了歪暖金黄色的长发。
"它瞪我了。"
所有人笑了。
夜深了。地板擦完了。九姐妹回房间睡觉。
厨房里只剩下悠悠和莉莉。
两人背靠背坐在窗边。月光从窗户洒进来，照在擦得亮晶晶的地板上。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橘子香。
"我再也不看爸爸的配方本了。"悠悠说，橘子发饰轻轻蹭着莉莉的青绿长发。
"没关系，"莉莉说，"明天我教你照着真正的菜谱做。"
尤教授推开厨房门探进半个身子。
他摊开手掌——掌心里躺着两颗橘子味的糖果。
"真正的橘子蛋糕，"他推了推眼镜，"明天爸爸和你们一起做。"
悠悠看了看莉莉。莉莉看了看悠悠。
两颗糖果被一起塞进嘴里。
月光下，悠悠和莉莉背靠背闭上了眼睛。她们的呼吸慢慢变慢，身体轻轻地靠在一起。窗外，小镇村的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。
晚安，所有第一次下厨就搞出大爆炸的小朋友——你不是不会。
你只是把"爱"放得太多了。
傍晚，客厅里。莉莉趴在茶几上画画，青绿色的长头发铺了一地，像一匹发光的瀑布。
她画着画着，忽然停下笔，薰衣草紫的眼睛望着窗外说了一句："橘子味的蛋糕一定很好吃。"
声音很轻，像自言自语。说完又继续画画了。
但是沙发另一头的悠悠听见了。她棕色双马尾一抖，橘子小发饰晃了晃，浅黄色的大眼睛亮起来。
橘子蛋糕。悠悠在心里记了下来。
第二天下午，尤教授出门去实验室。悠悠溜进厨房。
她从客厅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、封面画着烧瓶和试管的本子——尤教授的"配方大全"。悠悠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配方。
"反重力粉末——半勺……泡泡催化剂——一杯……彩虹指示剂——三滴……"
悠悠一个字一个字念着，棕色双马尾在耳边晃来晃去。她完全没发现——这本子的封底印着一行小字：**实验室专用，请勿食用**。
她把反重力粉末倒进碗里当糖。把泡泡催化剂倒进去当水。把彩虹指示剂滴进去当橘子色素。
"怎么……颜色是透明的？"悠悠歪着头看了看碗里的液体，"没关系，烤一烤就变橘子色了！"
她把碗放进烤箱，拧到一百八十度，拍拍手。橘子发饰歪了一边，但她笑得特别满足。
烤箱开始嗡嗡响。
然后——"咕噜。"
悠悠低头。是烤箱发出的声音。
"咕噜咕噜——咕噜噜噜噜——"
烤箱门开始抖。整台烤箱像一只正在憋喷嚏的大象。悠悠后退一步，棕色双马尾炸开。
"砰——！"
烤箱门弹开。一团橘子香味的彩虹色泡泡，"哗"地一下，像火山喷发一样涌出来。
泡泡不是往上飘——是四面八方冲击波式扩散。第一个泡泡撞到悠悠脸上，"啵"地碎了。
悠悠张嘴想喊救命——出来的却是：
"救——命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"
她捂住嘴。但声音还在继续。她被《小星星》泡泡撞到了——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只能用《小星星》的调子唱出来。
"怎——么——会——这——样——"
客厅里，花花正在看书。一个泡泡从天而降，精准击中她的红色大蝴蝶结。花花开口说："什么声音——"出来的却是一串《幸福拍手歌》的调子。
"有——泡泡——从——厨房——出——来——了——"
毛毛从二楼飞下来。她被《两只老虎》泡泡撞到了，绿着脸，声音变成两个两个往外弹的蹦跳节奏。
"搞——什么——搞——什么——"她愣了一下。"这是——谁干——的好——事——"
"都——别——慌——"花花用《幸福拍手歌》调子指挥。
"你——才——不——要——管——我——"毛毛用《两只老虎》调子回怼。
"你们——不要——吵架——呀——"泡泡从浴室飞出来，湿着亮黄双马尾，抱住阿弟。《洋娃娃和小熊跳舞》的泡泡正中她的鼻尖。她眨眨天蓝色的大眼睛："哇——好好——玩——呀——"
泡泡完全不在意——她本来就喜欢唱歌。
朵朵被《雪绒花》泡泡击中。她用《雪绒花》的调子轻声说："厨——房——好——像——爆——炸——了——"说的内容很紧急，但调子慢得像催眠曲。朵朵无奈地眨了眨粉色眼睛。
希希和安安一起从楼梯上飞下来。希希被《两只老虎》泡泡撞上——和毛毛一首歌。她抱着迷你泡泡喊："蛋糕——蛋糕——在哪——里——"紫色连帽衫的兜帽一颠一颠。
安安被《生日歌》泡泡撞上。她金色的琥珀眼睛瞪得圆圆的，黑色双麻花辫在肩膀前晃。
"现在——不是——庆祝——的时——候——"
怀里的泰迪熊奶油被她的声波震得一抖。
咪咪从楼上跑下来，亮粉色波浪长发在身后飞。她被《小毛驴》泡泡撞上，彩虹色渐变的眼睛眨了眨。
"厨房——里有——橘子蛋——糕——"
伴随着说话，她的身体也跟着节奏一颠一颠的。米米在她怀里被颠得蝴蝶结直晃。
现在客厅里有九个姐妹，九首不同的歌，九种调子。
花花用《幸福拍手歌》调子喊："大家——集合——"
毛毛用《两只老虎》调子回："集合——去——哪里——"
泡泡用《洋娃娃和小熊跳舞》调子插嘴："去厨房——吃蛋糕——"
"没有——蛋糕——"悠悠从厨房爬出来，满头橘子泡泡，棕色双马尾上顶着三颗彩虹泡泡，用《小星星》的调子说："厨房——爆炸——了——"
全体的目光转向她。
然后——"叮咚。"
玄关门打开。尤教授提着公文包走进来。
九个女儿站在客厅中央，身上挂着不同程度的彩虹色橘子泡泡残渣，用九首不同的歌的调子在鸡同鸭讲。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。
"呃……"
一颗泡泡从天而降，"啵"地拍在他鼻尖上。《生日快乐歌》。
尤教授张嘴："今天——的晚餐——是——歌剧——"
九姐妹同时愣了一秒。然后全部笑出声——不对，笑出调。九个调子的笑声叠在一起，像一支跑调的大合唱团。
莉莉是唯一一个没有唱的。她从一开始就躲在大沙发后面，青绿色的长发上沾满泡泡，薰衣草紫的眼睛紧张地转来转去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画笔。
"画一个消泡大风扇！"她在空气里画起来。笔尖绿光一闪——一台大风扇真的出现在客厅中央。
扇叶开始转。
"呼——"
转得太快了。泡泡没有被吹走——它们被吹散了。一颗变两颗，两颗变四颗，四颗变八颗。整个客厅的泡泡数量翻了三倍。
"再来一个——泡泡吸尘器！"莉莉急急忙忙画。
一台吸尘器出现了。吸尘器的嘴对准泡泡群——"咻——"吸进去十颗泡泡。
然后吸尘器打了个震天响的嗝。
喷出二十颗新泡泡。
莉莉的脸从棕色变成更深的棕色。
她越画越急。泡泡灭火器——喷出更多泡泡。泡泡网——网住泡泡后网自己飞走了。泡泡吸铁石——吸过来一大团泡泡把莉莉整个人包进去。
莉莉从泡泡堆里探出头，青绿色的长发上像顶了一整座泡泡山。
"我——是——在——帮——倒——忙——"她被《小星星》泡泡撞到了，薰衣草紫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懊恼。
厨房门口。
悠悠站在一堆橘子水渍中间。棕色双马尾塌了，橘子发饰歪到一边，浅黄色的大眼睛里的眼泪在打转。
她看着满客厅的泡泡。看着九个姐妹用九种调子唱歌。看着莉莉从泡泡山里探出头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拿错了配方本。
悠悠张大嘴。
"对不起——！"
安静的。没有调子。没有旋律。就是一句普通的、真诚的"对不起"。
离她最近的一颗泡泡——"啵。"
碎了。
悠悠愣住了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套。又看看碎掉的泡泡。
"对不起——！"又喊了一声。
一排五颗泡泡——"啵啵啵啵啵。"
全碎了。橘子味的水珠落在地板上，像一颗颗金色的小星星。
悠悠明白了。泡泡的解药就是真心的道歉。因为蛋糕是用满满的爱做的，所以只有同样真诚的"对不起"才能破解。
"对不起——对不起——对不起——对不起——"
悠悠一边哭一边喊。眼泪和泡泡碎片一起飞。
"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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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我也是！"花花摸了摸蝴蝶结。
"不唱歌了！"泡泡开心地蹦了一下，然后小声补充："其实唱歌也挺好玩的……"
尤教授从一堆泡泡碎片上跨过来，拍了拍悠悠的脑袋。
"用的是哪本配方本？"
悠悠低着头，用小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说："封面画着烧瓶和试管的那本……"
尤教授的眼镜闪了一下。
"那是我的实验室配方本——不是食谱。爸爸把它收好了。"
他蹲下来，看着悠悠浅黄色的大眼睛："不过你拿配方本的时候是想给谁做好吃的？"
悠悠偷偷往莉莉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莉莉站在客厅那头，青绿色的长发上还挂着没碎干净的橘子泡泡——但她已经笑起来了。笑得弯下了腰，薰衣草紫的眼睛眯成两条缝。
"你这个小橘子——"
莉莉跑过来，一把抱住悠悠。
夜晚。厨房里。
九姐妹拿着抹布、拖把和水桶，排成一排擦地板上的橘子水渍。
泡泡边擦边说："橘子味还挺好闻的。"
毛毛用拖把推来推去，嘴里嘀咕："比上次我自己搞炸的那个实验好闻多了——"
"你上次搞炸了什么？"希希用蓝色迷你礼帽当水瓢，歪着头问。
"不重要。"毛毛用最快的速度转移话题。
咪咪用彩虹竖条纹连衣裙的下摆当抹布（反正已经是橘子色的了），一边擦一边眨着彩虹色渐变的眼睛："等我学会了烘焙，我们再做一次真的橘子蛋糕吧。"
米米从她怀里探出头，粉色蝴蝶结一点一点的，像是在点头。
安安抱着奶油，用奶油的红色蝴蝶结蘸水擦墙角。金色琥珀的眼睛专注得像在完成一幅素描。
"奶油不同意。"安安说。
"它什么都没说呀。"朵朵歪了歪暖金黄色的长发。
"它瞪我了。"
所有人笑了。
夜深了。地板擦完了。九姐妹回房间睡觉。
厨房里只剩下悠悠和莉莉。
两人背靠背坐在窗边。月光从窗户洒进来，照在擦得亮晶晶的地板上。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橘子香。
"我再也不看爸爸的配方本了。"悠悠说，橘子发饰轻轻蹭着莉莉的青绿长发。
"没关系，"莉莉说，"明天我教你照着真正的菜谱做。"
尤教授推开厨房门探进半个身子。
他摊开手掌——掌心里躺着两颗橘子味的糖果。
"真正的橘子蛋糕，"他推了推眼镜，"明天爸爸和你们一起做。"
悠悠看了看莉莉。莉莉看了看悠悠。
两颗糖果被一起塞进嘴里。
月光下，悠悠和莉莉背靠背闭上了眼睛。她们的呼吸慢慢变慢，身体轻轻地靠在一起。窗外，小镇村的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。
晚安，所有第一次下厨就搞出大爆炸的小朋友——你不是不会。
你只是把"爱"放得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