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院子又变成了橘子汁沼泽。小橘号在头顶歪歪扭扭地飞，喷了草地，喷了床单，喷了毛毛的头——唯独没喷进杯子。
泡泡舔着杯沿希望自己能多舔出点橘子汁，但杯子已经空了。她亮黄双马尾耷拉下来。
悠悠抱着笔记本，来回踱步。小橘号是她的得意发明——但它只会"喷"，不会"收"。
"如果有个能吸的机器，"悠悠翻开新一页，"就能把小橘号喷的东西吸回来了。"
周末早上，尤教授切柚子泡茶。一大半柚子皮扔进垃圾桶。
悠悠把柚子皮捡起来。
"配料。"她抱着柚子皮跑了。
她在柚子皮上挖了个大圆洞当吸口，把一个旧小风扇反转叶片嵌进去，滴了两滴"反向气流催化剂"——尤教授实验室的东西，瓶子上写着"请勿吞服"。
下午，悠悠举着她的新发明站在院子里。圆滚滚的，浅黄色，前面一个大圆嘴微微嘟着，永远一副"求亲亲"的表情。
"大——揭——幕——"
九姐妹围过来。
"它叫吸吸柚，"悠悠宣布，"一个喷，一个吸——最佳搭档。"
"它好像一直在亲空气。"泡泡探头看了看。
吸吸柚没动。风扇嗡嗡转。
"启动方式是——"悠悠翻笔记。
吸吸柚突然"呼——"深吸一口气。
九杯橘子汁，全部从杯子里"咻——"地飞出去，像九条金色丝带，钻进吸吸柚的吸口。
"我的橘子汁！"泡泡扑过去——杯子已经空了。
"它是吸橘子味的！"悠悠飞速记录，"它会自动追踪橘子味的东西！"
吸吸柚从悠悠手上挣脱，飞了起来。
花花掏出小本子："所有人，清点自己身上的橘子味——"
晚了。
咪咪裙子上的橘子味香水贴片——"咻——"飞了。亮粉色头发被吸得竖起一小撮。
悠悠自己的橘子小发饰——"咻——"不香了。"我变成无味悠悠了。"
泡泡凑过来闻了闻："以前你是橘子味，现在像笔记本。纸上还带点墨水。"
尤教授杯子里的润喉糖——"咻——"没了。
朵朵的橘子色颜料——"咻——"颜色还在，但不香了。朵朵拿起笔闻了闻："这是哲学问题。"
小橘号从窗外飞进来，对着地面喷了一道——"嗤——"。吸吸柚转过来，"咻——"半空中的橘子汁拐了个弯进了它的吸口。
小橘号又喷——"嗤——"。"咻——"又被吸了。
小橘号对准吸吸柚的脸喷。吸吸柚的吸口接住，从另一边小孔——"噗——"——喷出来，正中泡泡的脸。
"它还会中转喷射？！"泡泡抹脸。
"这是副产品，"悠悠记录，"混合了柚子风的橘子汁，口感更清爽。"
接下来一小时，九姐妹展开了"保卫橘子味"大作战。
花花把护手霜藏在枕头底下。吸吸柚从窗户缝钻进来，"咻——"整只枕头被吸扁，护手霜飞走。花花抱着扁枕头："我的枕头做错了什么？"
毛毛把橘子味贴纸贴在胸口衣服上，抱着胳膊："来啊。它敢对着这儿吸——"吸吸柚吸口对准她胸口，"呼——"衣服吸出一个圆形凸起。"咻——"贴纸飞走。"往哪吸呢！""它是在吸贴纸，"花花探头，"大概。"
安安把橘子味沐浴露藏在背后口袋里，结果放错了——那瓶是头发护理素。吸吸柚"咻——"吸走，安安的头发变成了一股橘子味。"虽然藏错了，"希希说，"但结果差不多。"
莉莉靠在墙边，青绿色长发垂到地板。她粉色心形发卡没有橘子味。吸吸柚飞过来吸了口气——没橘子味——飞走了。
"它其实不坏，"莉莉说，"只是太喜欢橘子了。"
最后大家发现家里唯一安全的地方——厕所。因为尤教授从来不在厕所里放橘子味的东西。
"那太奇怪了，"尤教授在外面说，"谁会想在洗手的时候闻到——哦等等，洗手液就是橘子味的。"
门"砰"地关上。八姐妹挤在马桶、浴缸和洗手台之间。吸吸柚在外面"咚咚咚"用吸口撞门。
"悠悠修好它要多久？"花花问。
厕所门外，悠悠的声音闷闷的："我已经找到问题了！味觉追踪器——就是我用'超感接收晶片'接的那个——灵敏度调太高了。改成只对放在嘴里的橘子有反应就好了！"
"你确定？"
"确定——哎你别吸我的笔记本——那个本子刚才抹到橘子汁了——好了！"
门开了一条缝。吸吸柚停在门口，吸口对着地面。泡泡掏出一颗橘子糖，举在半空。
吸吸柚的吸口动了动——但没吸。
"耶！"泡泡把糖放进嘴里。
吸吸柚冲过来——"咻——"——糖从泡泡嘴里被吸走了。
泡泡嘴巴保持"O"形。"……悠悠！！"
"我忘了它分得出'放在嘴里的橘子'和'正在嘴里含着的橘子'！！"
"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！！"
"区别在于——口水。它跳过了口水，只吸了糖。"
毛毛在旁边目瞪口呆："这是我听过最精密的口水分离技术。"
"这不是技术，"泡泡说，"这是偷窃！"
悠悠把吸吸柚抱回工作台。拆开盖子，调了调，装上一颗指甲盖大的橘子形遥控器。"这次改手动，按遥控器它才会吸。"
正好厨房传来"砰——"的一声。
尤教授的彩色橡皮泥实验失败了。红色黄色绿色蓝色，铺了一地，粘在吊灯上，挂在冰箱门上，还有两颗粘在他白大褂肩膀上。
悠悠举起遥控器，按下去。
"咻咻咻咻咻——"橡皮泥球像彩虹弹珠一颗接一颗飞进吸吸柚的肚子。十秒后，厨房地板干干净净。
一颗粘在吊灯上的紫色橡皮泥"啪"地掉进尤教授的咖啡杯。吸吸柚"咻——"连咖啡带泥一起吸走。
悠悠按反向按钮。"噗——"咖啡喷回杯子里。没有泥。
"意外的实用。"尤教授推了推眼镜。
傍晚，悠悠坐在门廊台阶上，把吸吸柚肚子里的东西倒进玻璃罐。金灿灿的——橘子汁精华混着柚子皮清香。
"超——级——浓——缩——橘——柚——酱，"悠悠举起罐子，"明天抹面包。"
"那被吸走的橘子味怎么办？"泡泡拿起阿弟闻了闻——阿弟也被吸过，不香了。
悠悠抱起吸吸柚，把它停在小橘号旁边。圆滚滚的橘子和胖乎乎的柚子，并排停在夕阳里。
"让小橘号明天喷回来！一个喷一个吸——最佳搭档！"
如果它们会说话，大概会异口同声：谁要和一个只会喷/吸的家伙做搭档啊。但它们没有说。水果不会说话。……大概不会。
悠悠把浓缩酱分装成九个小瓶子，每个瓶子上贴着名字标签，蹑手蹑脚地放在每个姐姐的床头柜上。月光里九瓶酱闪闪发亮，像九颗超小号的太阳。
她爬上床，奶Ki已经蜷在枕头边上。悠悠打开日记本写："吸吸柚不是坏孩子，它只是太喜欢橘子味了。就像我太喜欢大家一样。从今天起，吸吸柚就是小橘号二号，是小橘号的水果亲戚。"
她转头看床头柜。小橘号和吸吸柚并排停着。小橘号接着橘子味香薰充电线，吸吸柚肚子里还在咕噜咕噜。
悠悠把吸吸柚的吸口对准小橘号："你们晚安的时候，能不能偷偷交换一点橘子味？这样明天早上我就有混合橘柚汁了。"
她盖上被子。月光里，两只水果飞行器并排闪着微弱的橘子色光芒——也许在充电，也许真的在交换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今天被吸走了橘子味但收到了橘子酱的小朋友。
有时候，一个只会喷一个只会吸，加在一起——刚好就是一个完整的橘子。
做个好梦。梦里有一只会喷橘子汁的橘子和一只能吸橘子味的柚子，并排飞在月光里——一个把美梦洒下，一个把害怕收走。
院子又变成了橘子汁沼泽。小橘号在头顶歪歪扭扭地飞，喷了草地，喷了床单，喷了毛毛的头——唯独没喷进杯子。
泡泡舔着杯沿希望自己能多舔出点橘子汁，但杯子已经空了。她亮黄双马尾耷拉下来。
悠悠抱着笔记本，来回踱步。小橘号是她的得意发明——但它只会"喷"，不会"收"。
"如果有个能吸的机器，"悠悠翻开新一页，"就能把小橘号喷的东西吸回来了。"
周末早上，尤教授切柚子泡茶。一大半柚子皮扔进垃圾桶。
悠悠把柚子皮捡起来。
"配料。"她抱着柚子皮跑了。
她在柚子皮上挖了个大圆洞当吸口，把一个旧小风扇反转叶片嵌进去，滴了两滴"反向气流催化剂"——尤教授实验室的东西，瓶子上写着"请勿吞服"。
下午，悠悠举着她的新发明站在院子里。圆滚滚的，浅黄色，前面一个大圆嘴微微嘟着，永远一副"求亲亲"的表情。
"大——揭——幕——"
九姐妹围过来。
"它叫吸吸柚，"悠悠宣布，"一个喷，一个吸——最佳搭档。"
"它好像一直在亲空气。"泡泡探头看了看。
吸吸柚没动。风扇嗡嗡转。
"启动方式是——"悠悠翻笔记。
吸吸柚突然"呼——"深吸一口气。
九杯橘子汁，全部从杯子里"咻——"地飞出去，像九条金色丝带，钻进吸吸柚的吸口。
"我的橘子汁！"泡泡扑过去——杯子已经空了。
"它是吸橘子味的！"悠悠飞速记录，"它会自动追踪橘子味的东西！"
吸吸柚从悠悠手上挣脱，飞了起来。
花花掏出小本子："所有人，清点自己身上的橘子味——"
晚了。
咪咪裙子上的橘子味香水贴片——"咻——"飞了。亮粉色头发被吸得竖起一小撮。
悠悠自己的橘子小发饰——"咻——"不香了。"我变成无味悠悠了。"
泡泡凑过来闻了闻："以前你是橘子味，现在像笔记本。纸上还带点墨水。"
尤教授杯子里的润喉糖——"咻——"没了。
朵朵的橘子色颜料——"咻——"颜色还在，但不香了。朵朵拿起笔闻了闻："这是哲学问题。"
小橘号从窗外飞进来，对着地面喷了一道——"嗤——"。吸吸柚转过来，"咻——"半空中的橘子汁拐了个弯进了它的吸口。
小橘号又喷——"嗤——"。"咻——"又被吸了。
小橘号对准吸吸柚的脸喷。吸吸柚的吸口接住，从另一边小孔——"噗——"——喷出来，正中泡泡的脸。
"它还会中转喷射？！"泡泡抹脸。
"这是副产品，"悠悠记录，"混合了柚子风的橘子汁，口感更清爽。"
接下来一小时，九姐妹展开了"保卫橘子味"大作战。
花花把护手霜藏在枕头底下。吸吸柚从窗户缝钻进来，"咻——"整只枕头被吸扁，护手霜飞走。花花抱着扁枕头："我的枕头做错了什么？"
毛毛把橘子味贴纸贴在胸口衣服上，抱着胳膊："来啊。它敢对着这儿吸——"吸吸柚吸口对准她胸口，"呼——"衣服吸出一个圆形凸起。"咻——"贴纸飞走。"往哪吸呢！""它是在吸贴纸，"花花探头，"大概。"
安安把橘子味沐浴露藏在背后口袋里，结果放错了——那瓶是头发护理素。吸吸柚"咻——"吸走，安安的头发变成了一股橘子味。"虽然藏错了，"希希说，"但结果差不多。"
莉莉靠在墙边，青绿色长发垂到地板。她粉色心形发卡没有橘子味。吸吸柚飞过来吸了口气——没橘子味——飞走了。
"它其实不坏，"莉莉说，"只是太喜欢橘子了。"
最后大家发现家里唯一安全的地方——厕所。因为尤教授从来不在厕所里放橘子味的东西。
"那太奇怪了，"尤教授在外面说，"谁会想在洗手的时候闻到——哦等等，洗手液就是橘子味的。"
门"砰"地关上。八姐妹挤在马桶、浴缸和洗手台之间。吸吸柚在外面"咚咚咚"用吸口撞门。
"悠悠修好它要多久？"花花问。
厕所门外，悠悠的声音闷闷的："我已经找到问题了！味觉追踪器——就是我用'超感接收晶片'接的那个——灵敏度调太高了。改成只对放在嘴里的橘子有反应就好了！"
"你确定？"
"确定——哎你别吸我的笔记本——那个本子刚才抹到橘子汁了——好了！"
门开了一条缝。吸吸柚停在门口，吸口对着地面。泡泡掏出一颗橘子糖，举在半空。
吸吸柚的吸口动了动——但没吸。
"耶！"泡泡把糖放进嘴里。
吸吸柚冲过来——"咻——"——糖从泡泡嘴里被吸走了。
泡泡嘴巴保持"O"形。"……悠悠！！"
"我忘了它分得出'放在嘴里的橘子'和'正在嘴里含着的橘子'！！"
"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！！"
"区别在于——口水。它跳过了口水，只吸了糖。"
毛毛在旁边目瞪口呆："这是我听过最精密的口水分离技术。"
"这不是技术，"泡泡说，"这是偷窃！"
悠悠把吸吸柚抱回工作台。拆开盖子，调了调，装上一颗指甲盖大的橘子形遥控器。"这次改手动，按遥控器它才会吸。"
正好厨房传来"砰——"的一声。
尤教授的彩色橡皮泥实验失败了。红色黄色绿色蓝色，铺了一地，粘在吊灯上，挂在冰箱门上，还有两颗粘在他白大褂肩膀上。
悠悠举起遥控器，按下去。
"咻咻咻咻咻——"橡皮泥球像彩虹弹珠一颗接一颗飞进吸吸柚的肚子。十秒后，厨房地板干干净净。
一颗粘在吊灯上的紫色橡皮泥"啪"地掉进尤教授的咖啡杯。吸吸柚"咻——"连咖啡带泥一起吸走。
悠悠按反向按钮。"噗——"咖啡喷回杯子里。没有泥。
"意外的实用。"尤教授推了推眼镜。
傍晚，悠悠坐在门廊台阶上，把吸吸柚肚子里的东西倒进玻璃罐。金灿灿的——橘子汁精华混着柚子皮清香。
"超——级——浓——缩——橘——柚——酱，"悠悠举起罐子，"明天抹面包。"
"那被吸走的橘子味怎么办？"泡泡拿起阿弟闻了闻——阿弟也被吸过，不香了。
悠悠抱起吸吸柚，把它停在小橘号旁边。圆滚滚的橘子和胖乎乎的柚子，并排停在夕阳里。
"让小橘号明天喷回来！一个喷一个吸——最佳搭档！"
如果它们会说话，大概会异口同声：谁要和一个只会喷/吸的家伙做搭档啊。但它们没有说。水果不会说话。……大概不会。
悠悠把浓缩酱分装成九个小瓶子，每个瓶子上贴着名字标签，蹑手蹑脚地放在每个姐姐的床头柜上。月光里九瓶酱闪闪发亮，像九颗超小号的太阳。
她爬上床，奶Ki已经蜷在枕头边上。悠悠打开日记本写："吸吸柚不是坏孩子，它只是太喜欢橘子味了。就像我太喜欢大家一样。从今天起，吸吸柚就是小橘号二号，是小橘号的水果亲戚。"
她转头看床头柜。小橘号和吸吸柚并排停着。小橘号接着橘子味香薰充电线，吸吸柚肚子里还在咕噜咕噜。
悠悠把吸吸柚的吸口对准小橘号："你们晚安的时候，能不能偷偷交换一点橘子味？这样明天早上我就有混合橘柚汁了。"
她盖上被子。月光里，两只水果飞行器并排闪着微弱的橘子色光芒——也许在充电，也许真的在交换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所有今天被吸走了橘子味但收到了橘子酱的小朋友。
有时候，一个只会喷一个只会吸，加在一起——刚好就是一个完整的橘子。
做个好梦。梦里有一只会喷橘子汁的橘子和一只能吸橘子味的柚子，并排飞在月光里——一个把美梦洒下，一个把害怕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