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早上九点，安安站在镜子前，把奶油放在洗手台上。
"奶油，今天我要做一个实验。"她小声说。
奶油的纽扣眼睛反射着晨光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安安解开了双麻花辫。黑色头发散下来，她拿起梳子，把头发分成两股，扎成两个高高的双马尾——左边翘，右边也翘。然后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对粉色发卡，啪嗒夹在两边。
平时那个扎双麻花辫的小女孩不见了。镜子里是一个扎双马尾、眼睛圆圆的陌生小姑娘。
"完美。"安安把奶油抱起来，"从现在开始，我不是安安。我叫——娜娜。"
安安——不对，娜娜——踮着脚尖走下楼梯。她特意把步子放得很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走到客厅门口，她停住，深吸一口气，把嗓子端起来，用一种又细又软的声音说：
"大家好——我叫娜娜，是来做客的。"
客厅里八颗脑袋同时转过来。
花花手里的报纸停在半空。泡泡给阿弟扎的蝴蝶结扎歪了也没发现。毛毛嚼薯片的嘴停了。莉莉从楼梯栏杆缝里探出半张脸。希希把迷你泡泡举到脸前面，从帽子后面露出半只眼睛。
"你好呀小妹妹！"花花第一个反应过来，放下报纸走过去，"你是谁家的孩子？怎么一个人来的？"
"我叫娜娜。"安安捏着嗓子，双手捏着裙角，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，"我……我住在附近，想来找姐姐们玩。"
泡泡立刻蹲下来，天蓝色眼睛亮晶晶的："你好可爱呀！你几岁了？要不要喝橙汁？"
"好的，谢谢姐姐。"安安用最乖的声音说。
花花转头小声对其他人说："安安今天出门了，正好有客人来。大家好好招待。"
安安差点笑出来。她使劲咬住嘴唇，把笑意咽回去。
泡泡端来一杯橙汁。安安双手接过来，说了一声"谢谢姐姐"——然后仰头一口闷掉。
客厅安静了一秒。
泡泡张着嘴看着空杯子。毛毛的薯片袋掉了。花花的小本子啪地翻到空白页。
"这个……小妹妹好能喝。"泡泡把杯子接回来，声音有点抖。
安安这才想起来——她现在是"娜娜"，不是安安。娜娜应该小口小口地喝，还要说"好好喝呀"。
"那个……橙汁好好喝呀。"她补了一句，用袖子擦了擦嘴。
太迟了。毛毛已经开始歪头看她了。
花花咳嗽一声："娜娜小妹妹，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呀？"
"我喜欢画画。"安安捏着嗓子说，"还喜欢……嗯……抱小熊。"
"你也喜欢抱小熊！"泡泡兴奋地拍手，"安安也喜欢抱小熊！你们一定很合得来！"
安安差点说"我就是安安"。她赶紧低头看鞋尖。
希希从高领后面探出脑袋，小声说："娜娜姐姐，你的发卡好好看。"
安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粉色发卡——然后想起自己现在是客人，赶紧把手放下来："谢谢……"
毛毛把薯片捡起来，又放下，绿色眼睛一直盯着安安。
"你盯着人家看什么？"花花捅她。
"没什么。"毛毛抱起胳膊，"就是觉得这个小妹妹——有点眼熟。"
花花翻了个白眼："你想多了。"
下午，九姐妹在院子里玩。
毛毛爬上了院子里那棵大橡树。她手脚并用，一蹬一蹬往上蹭，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。
安安看着看着，皱起了眉头。
毛毛又卡在半截了。她抱着树干，脚在空中乱蹬，像一只挂在墙上的壁虎。
安安的嘴巴比脑子快——
"爬那么慢还好意思！踩那根粗的树枝呀！右边！右边！你眼睛长哪儿了！"
整个院子安静了。
毛毛挂在树上，低头看着安安。泡泡的阿弟从衣领里伸出触须。花花的笔记本掉在地上。悠悠的蜡笔画歪了一条线。
安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"我……我是说……"她捏着嗓子，"娜娜觉得姐姐可以踩右边那根树枝呢。声音大了一点点。对不起呀。"
毛毛从树上跳下来，走到安安面前，蹲下，绿色眼睛平视着她。
"你再说一遍。"
"我……"
"你说'你眼睛长哪儿了'——这话我听过。"毛毛站起来，叉着腰，"上星期我爬树的时候，安安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"
安安的耳朵尖红了。
"巧合。"她小声说。
毛毛绕着她转了一圈。"你喝橙汁一口闷。你走路脚抬太高。你刚才指挥我爬树的时候，说话的口气跟安安一模一样——'踩那根粗的'。"
安安把手伸到头顶，摸了摸发卡。
花花走过来，翻开小本子："娜娜小妹妹，你住在附近——哪条街？"
"……"
"你几岁了？"
"……"
"你的泰迪熊叫什么名字？"
安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奶油。奶油的红蝴蝶结在阳光下闪了闪。
"叫……叫奶油。"
花花合上小本子。
泡泡捂着嘴，天蓝色眼睛瞪得溜圆："安安？"
安安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。她低着头，双马尾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。
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那种乖乖的、小声的笑。是安安的笑——张着嘴，眼睛眯成缝，整个人往后仰，抱着奶油倒在草地上打滚。奶油的红蝴蝶结在空中画圈圈。
"你们——你们怎么认出来的呀——"她笑得喘不过气，"我换了发型——还夹了发卡——还捏着嗓子说话——"
"你橙汁一口闷。"泡泡蹲下来。
"你骂我爬树慢。"毛毛蹲在另一边。
"你走路脚抬太高。"花花站在后面。
"你说'踩那根粗的'的时候，跟安安说话一模一样。"莉莉在远处补了一句。
"你抱奶油的姿势一模一样。"悠悠举着画板。
"你耳朵尖红了三次。"咪咪数过了。
"你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右上角看——安安说谎的时候也这样。"希希小声说。
安安笑得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双马尾沾了草叶子，粉色发卡歪到耳朵边。奶油被她紧紧搂在怀里，红蝴蝶结彻底歪了。
"好了好了——我投降——"她举起一只手，"我是安安——"
八姐妹一拥而上。
毛毛第一个扑过来挠她痒痒："叫你装！叫你装！"
"哈哈哈哈——别——别挠——"
泡泡抓住她另一只脚丫挠。花花挠她脖子。朵朵挠她膝盖弯。莉莉在旁边数数："被挠痒痒次数——一、二、三……"
悠悠、咪咪、希希围成一圈，看安安笑得在地上打滚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"停——停——我错了——"安安求饶，把奶油举过头顶当盾牌。
毛毛一把夺过奶油："奶油是帮凶！它帮你装了一天！"
奶油在毛毛手里歪着脑袋，纽扣眼睛反射着夕阳，一脸无辜。
尤教授端着咖啡从实验室走出来。他推了推眼镜，看着院子里笑成一团的九个小女孩。
"怎么了？"
"安安装成别人！"泡泡汇报。
"装成谁？"
"装成娜娜！"
尤教授看了看安安——双马尾乱了，发卡歪了，裙子上沾了草，抱着奶油笑得满脸眼泪。
"那安安装得像不像？"
八姐妹异口同声："不像！"
安安坐起来，把发卡摘下来，头发散开。她把双马尾重新编成双麻花辫，一左一右搭在肩膀上。熟悉的安安又回来了。
"我以后不装了。"她把奶油放在膝盖上，认真地说，"装别人好累。而且橙汁不能一口闷——我忍了半天。"
"你根本没忍住。"毛毛说。
安安噗地又笑了。
晚上，九姐妹躺在床上。月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，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。
花花说："晚安，娜娜——今天只活了半天就被识破了。下次换个能憋住橙汁的计划。"
泡泡迷迷糊糊："晚安，安安——你一口闷橙汁的样子其实很可爱。"
毛毛翻了个身："晚安，爬树技术——被一个假客人骂了一顿，明天我要爬到最高那根。"
朵朵轻声说："晚安，粉色发卡——你今天换了一个主人，只戴了半天就回来了。"
莉莉数着天花板上的星星贴纸："晚安，我数的那些'被挠痒痒次数'——一共十一次。安安全程笑场。"
悠悠把画板塞到枕头底下——上面画着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，旁边写着"娜娜"，打了个大叉："晚安，娜娜——你来过，又走了。"
咪咪眯着彩虹眼睛："晚安，安安的耳朵尖——你今天红了五次，比上次凶凶大赛还多。"
希希把迷你泡泡放在枕头边，小声说："晚安，安安——当自己最好。你本来就很好。"
安安最后一个开口。她把奶油放在枕头旁边，帮它把红蝴蝶结扶正。
"晚安，八姐妹——谢谢你们认出我。"
她闭上眼睛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不管换什么发型、夹什么发卡、用什么声音说话，真正认识你的人，一眼就能认出来。因为认一个人，看的不是头发和衣服，是那些藏不住的小习惯。
做个好梦。梦里不需要装成别人，做自己就够了。
早上九点，安安站在镜子前，把奶油放在洗手台上。
"奶油，今天我要做一个实验。"她小声说。
奶油的纽扣眼睛反射着晨光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安安解开了双麻花辫。黑色头发散下来，她拿起梳子，把头发分成两股，扎成两个高高的双马尾——左边翘，右边也翘。然后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对粉色发卡，啪嗒夹在两边。
平时那个扎双麻花辫的小女孩不见了。镜子里是一个扎双马尾、眼睛圆圆的陌生小姑娘。
"完美。"安安把奶油抱起来，"从现在开始，我不是安安。我叫——娜娜。"
安安——不对，娜娜——踮着脚尖走下楼梯。她特意把步子放得很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走到客厅门口，她停住，深吸一口气，把嗓子端起来，用一种又细又软的声音说：
"大家好——我叫娜娜，是来做客的。"
客厅里八颗脑袋同时转过来。
花花手里的报纸停在半空。泡泡给阿弟扎的蝴蝶结扎歪了也没发现。毛毛嚼薯片的嘴停了。莉莉从楼梯栏杆缝里探出半张脸。希希把迷你泡泡举到脸前面，从帽子后面露出半只眼睛。
"你好呀小妹妹！"花花第一个反应过来，放下报纸走过去，"你是谁家的孩子？怎么一个人来的？"
"我叫娜娜。"安安捏着嗓子，双手捏着裙角，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，"我……我住在附近，想来找姐姐们玩。"
泡泡立刻蹲下来，天蓝色眼睛亮晶晶的："你好可爱呀！你几岁了？要不要喝橙汁？"
"好的，谢谢姐姐。"安安用最乖的声音说。
花花转头小声对其他人说："安安今天出门了，正好有客人来。大家好好招待。"
安安差点笑出来。她使劲咬住嘴唇，把笑意咽回去。
泡泡端来一杯橙汁。安安双手接过来，说了一声"谢谢姐姐"——然后仰头一口闷掉。
客厅安静了一秒。
泡泡张着嘴看着空杯子。毛毛的薯片袋掉了。花花的小本子啪地翻到空白页。
"这个……小妹妹好能喝。"泡泡把杯子接回来，声音有点抖。
安安这才想起来——她现在是"娜娜"，不是安安。娜娜应该小口小口地喝，还要说"好好喝呀"。
"那个……橙汁好好喝呀。"她补了一句，用袖子擦了擦嘴。
太迟了。毛毛已经开始歪头看她了。
花花咳嗽一声："娜娜小妹妹，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呀？"
"我喜欢画画。"安安捏着嗓子说，"还喜欢……嗯……抱小熊。"
"你也喜欢抱小熊！"泡泡兴奋地拍手，"安安也喜欢抱小熊！你们一定很合得来！"
安安差点说"我就是安安"。她赶紧低头看鞋尖。
希希从高领后面探出脑袋，小声说："娜娜姐姐，你的发卡好好看。"
安安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粉色发卡——然后想起自己现在是客人，赶紧把手放下来："谢谢……"
毛毛把薯片捡起来，又放下，绿色眼睛一直盯着安安。
"你盯着人家看什么？"花花捅她。
"没什么。"毛毛抱起胳膊，"就是觉得这个小妹妹——有点眼熟。"
花花翻了个白眼："你想多了。"
下午，九姐妹在院子里玩。
毛毛爬上了院子里那棵大橡树。她手脚并用，一蹬一蹬往上蹭，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。
安安看着看着，皱起了眉头。
毛毛又卡在半截了。她抱着树干，脚在空中乱蹬，像一只挂在墙上的壁虎。
安安的嘴巴比脑子快——
"爬那么慢还好意思！踩那根粗的树枝呀！右边！右边！你眼睛长哪儿了！"
整个院子安静了。
毛毛挂在树上，低头看着安安。泡泡的阿弟从衣领里伸出触须。花花的笔记本掉在地上。悠悠的蜡笔画歪了一条线。
安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"我……我是说……"她捏着嗓子，"娜娜觉得姐姐可以踩右边那根树枝呢。声音大了一点点。对不起呀。"
毛毛从树上跳下来，走到安安面前，蹲下，绿色眼睛平视着她。
"你再说一遍。"
"我……"
"你说'你眼睛长哪儿了'——这话我听过。"毛毛站起来，叉着腰，"上星期我爬树的时候，安安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"
安安的耳朵尖红了。
"巧合。"她小声说。
毛毛绕着她转了一圈。"你喝橙汁一口闷。你走路脚抬太高。你刚才指挥我爬树的时候，说话的口气跟安安一模一样——'踩那根粗的'。"
安安把手伸到头顶，摸了摸发卡。
花花走过来，翻开小本子："娜娜小妹妹，你住在附近——哪条街？"
"……"
"你几岁了？"
"……"
"你的泰迪熊叫什么名字？"
安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奶油。奶油的红蝴蝶结在阳光下闪了闪。
"叫……叫奶油。"
花花合上小本子。
泡泡捂着嘴，天蓝色眼睛瞪得溜圆："安安？"
安安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。她低着头，双马尾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。
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那种乖乖的、小声的笑。是安安的笑——张着嘴，眼睛眯成缝，整个人往后仰，抱着奶油倒在草地上打滚。奶油的红蝴蝶结在空中画圈圈。
"你们——你们怎么认出来的呀——"她笑得喘不过气，"我换了发型——还夹了发卡——还捏着嗓子说话——"
"你橙汁一口闷。"泡泡蹲下来。
"你骂我爬树慢。"毛毛蹲在另一边。
"你走路脚抬太高。"花花站在后面。
"你说'踩那根粗的'的时候，跟安安说话一模一样。"莉莉在远处补了一句。
"你抱奶油的姿势一模一样。"悠悠举着画板。
"你耳朵尖红了三次。"咪咪数过了。
"你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右上角看——安安说谎的时候也这样。"希希小声说。
安安笑得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双马尾沾了草叶子，粉色发卡歪到耳朵边。奶油被她紧紧搂在怀里，红蝴蝶结彻底歪了。
"好了好了——我投降——"她举起一只手，"我是安安——"
八姐妹一拥而上。
毛毛第一个扑过来挠她痒痒："叫你装！叫你装！"
"哈哈哈哈——别——别挠——"
泡泡抓住她另一只脚丫挠。花花挠她脖子。朵朵挠她膝盖弯。莉莉在旁边数数："被挠痒痒次数——一、二、三……"
悠悠、咪咪、希希围成一圈，看安安笑得在地上打滚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"停——停——我错了——"安安求饶，把奶油举过头顶当盾牌。
毛毛一把夺过奶油："奶油是帮凶！它帮你装了一天！"
奶油在毛毛手里歪着脑袋，纽扣眼睛反射着夕阳，一脸无辜。
尤教授端着咖啡从实验室走出来。他推了推眼镜，看着院子里笑成一团的九个小女孩。
"怎么了？"
"安安装成别人！"泡泡汇报。
"装成谁？"
"装成娜娜！"
尤教授看了看安安——双马尾乱了，发卡歪了，裙子上沾了草，抱着奶油笑得满脸眼泪。
"那安安装得像不像？"
八姐妹异口同声："不像！"
安安坐起来，把发卡摘下来，头发散开。她把双马尾重新编成双麻花辫，一左一右搭在肩膀上。熟悉的安安又回来了。
"我以后不装了。"她把奶油放在膝盖上，认真地说，"装别人好累。而且橙汁不能一口闷——我忍了半天。"
"你根本没忍住。"毛毛说。
安安噗地又笑了。
晚上，九姐妹躺在床上。月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，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。
花花说："晚安，娜娜——今天只活了半天就被识破了。下次换个能憋住橙汁的计划。"
泡泡迷迷糊糊："晚安，安安——你一口闷橙汁的样子其实很可爱。"
毛毛翻了个身："晚安，爬树技术——被一个假客人骂了一顿，明天我要爬到最高那根。"
朵朵轻声说："晚安，粉色发卡——你今天换了一个主人，只戴了半天就回来了。"
莉莉数着天花板上的星星贴纸："晚安，我数的那些'被挠痒痒次数'——一共十一次。安安全程笑场。"
悠悠把画板塞到枕头底下——上面画着一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，旁边写着"娜娜"，打了个大叉："晚安，娜娜——你来过，又走了。"
咪咪眯着彩虹眼睛："晚安，安安的耳朵尖——你今天红了五次，比上次凶凶大赛还多。"
希希把迷你泡泡放在枕头边，小声说："晚安，安安——当自己最好。你本来就很好。"
安安最后一个开口。她把奶油放在枕头旁边，帮它把红蝴蝶结扶正。
"晚安，八姐妹——谢谢你们认出我。"
她闭上眼睛，嘴角还挂着笑。
不管换什么发型、夹什么发卡、用什么声音说话，真正认识你的人，一眼就能认出来。因为认一个人，看的不是头发和衣服，是那些藏不住的小习惯。
做个好梦。梦里不需要装成别人，做自己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