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，小橡树幼儿园装扮大派对。尤家客厅里，十姐妹挤在镜子前执行昨晚被窝里的秘密计划：每人换一个造型，看基妮小姐能认出几个。
花花把扎着的橙红长发散开，哗地披到腰间，红色大蝴蝶结还稳稳别在头顶，换了一条蓝裙子。"你散着头发还戴蝴蝶结？"泡泡问。"这才叫新造型。"
泡泡拆掉蓝色球形发饰，亮黄双马尾散成卷曲短发，翘在耳朵边，换了一条红裙子。
毛毛在镜子前站了最久。黑短发太短，揪了半天才在脑勺后面扎起一根单马尾——细细的，像刚发芽的小苗。又从莉莉衣柜借了紫色裙子。"穿裙子会降低飞行速度。"她拽了拽裙摆。"今天是派对，不用飞。"
朵朵把暖金长直发分两股扎成双马尾，发尾在肩膀弹了两下。还是粉裙子。"像另一个泡泡！""我的裙子没换。""双马尾已经够了。"
莉莉把青绿极长直发编成一条麻花辫，原来的一只爱心发卡拆成两个别在辫子上，穿粉裙子。悠悠解开棕色双马尾，在头顶盘成两颗圆圆丸子头——橘子发饰被挤歪了三次才摆正，配紫裙子像一颗小葡萄。
希希的亮黄双马尾从兜帽底下翘出来——紫色章鱼连帽衫换成了深蓝星星人连帽外套，帽子上缝着两颗黄色星星眼睛。
安安抱着奶油站在镜子前——黑双马尾、粉发夹、粉裙子，跟平时一模一样。"安安你没换！"九颗脑袋转过来。"我换了心情。""出去换件外套也好啊！""奶油说我这样就很好。"
昕昕解开青绿色高丸子头，长发披散下来，从莉莉抽屉借了一只爱心发卡别在耳边，换紫裙子。"有点像另一个人。"莉莉说。
咪咪最后一个出来。亮粉色波浪中长发扎成两条细侧辫子翘在耳朵两边，齐刘海底下彩虹眼睛眨呀眨。彩虹连衣裙换成纯白带银色小星星的裙子。"像小月亮精灵！"朵朵拍手。
十姐妹站成一排。尤教授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，看了一眼——杯子停在半空。"你们是……新来的？"
幼儿园教室里，气球挤在天花板上，墙上贴着"装扮大派对"横幅。基妮小姐拿着点名册站在门口。
十姐妹排成一串走进去。基妮小姐刚要开口，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二十只五颜六色的鞋从面前经过，没有一双对得上脑海里的档案。散着头发的？扎马尾的？短发红裙的？
基妮小姐推了推眼镜，合上点名册："今天先不点名。改成——'猜猜我是谁'。"
九张嘴同时咧开。安安捂住了奶油的耳朵。
基妮小姐走到第一个女孩面前：橙红长发披散，蓝裙子，头顶别着红色大蝴蝶结。"蝴蝶结是花花的——但花花不披头发呀？泡泡？"肩膀开始抖。"那——朵朵？"抖得更凶了。
"基妮小姐，蝴蝶结都在我头上了，你还认不出我呀？"花花指了指头顶的红色蝴蝶结。笑声炸开。
第二个：亮黄短发卷在耳边，红裙子，天蓝眼睛。"希希？不对，希希有双马尾。""我是泡泡！"泡泡比了个章鱼手，"阿弟今天在家睡觉！"
第三个：金黄双马尾，粉裙子。"花花？不对——朵朵？"朵朵把脸埋在手里："答对了！花了两个名字。"
基妮小姐在一个麻花辫、两个爱心发卡、粉裙子的女孩面前看了五秒，真诚地问："你是新来的同学吧？"莉莉一头栽在悠悠肩膀上——麻花辫抽中了丸子头："我是莉莉！头发编起来了！"
两颗棕色丸子头。"悠悠？""答对了！但你声音在发抖。""因为后面还有五个。"
一个女孩主动举手——亮黄双马尾、星星人外套："我是希希！发型没换——给你省一次！""谢谢希希。"
黑双马尾、粉发夹、粉裙子。"安安，你没有变。"安安举起奶油："我换了心情。""没看出来——但奶油不骗人。"
青绿长发披散，别一只爱心发卡，紫裙子，天蓝眼睛弯成月牙。"昕昕，你平时扎丸子的。""今天试试长发公主。""很适合你。借莉莉的卡子要跟她说一声哦。"昕昕连忙回头说了句"对不起"，莉莉摆摆手。
最后一把粉色侧辫子、白星星裙，彩虹眼睛。"这个五彩缤纷的眼睛——全小镇村只有一个。咪咪。""答对！但我换了辫子换了裙子！""彩虹眼睛出卖了你。"
九个猜完。教室中央还站着一个人。
黑色单马尾。绿色眼睛。紫色裙子。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基妮小姐走过去，翻了三页点名册又翻回来。"你……不会是毛毛吧？"
单马尾女孩微微一笑，用一种超轻超柔的声音说："基妮小姐好——请猜我是谁呀？"
九姐妹同时捂住了嘴。
基妮小姐绕着她走了一圈："黑头发绿眼睛——但你扎了马尾，穿了裙子。而且——"她凑近盯着那双绿眼睛，"毛毛说话像打雷。"
"我今天想试试温柔嘛。"单马尾女孩端起橙汁杯，小小抿一口，轻轻放回去——杯底没有哐当，只有轻轻一声"嗒"。
花花的嘴张成O形。泡泡把脸埋在手心肩膀上下抖。朵朵抓着自己双马尾使劲憋气。悠悠的脸藏在丸子头底下。莉莉的麻花辫抖得像筛糠。希希兜帽里传出"噗噗"的气泡声。安安握着奶油的手在发抖。昕昕整个人趴到了桌子上。
"你不是毛毛。"基妮小姐摇头，"毛毛放杯子整个桌子都知道。"
"也许我今天换了个人。"单马尾女孩歪歪头——马尾也跟着歪了，像个柔软的逗号。
基妮小姐翻开点名册画了一个大问号，旁边又加了一个小问号。
毛毛——不对，"不是毛毛"——转头对泡泡轻声说："泡泡，你的红裙子真好看。"
泡泡从手心抬起脸，嘴唇剧烈发抖："谢、谢谢——"
然后她的手飞快伸出去，一把抢过毛毛面前的橙汁。
"你别抢我——"
单马尾女孩腾地站起来。马尾弹到了天花板上。
"——橙汁！！！"
整间教室抖了三抖。椅子腿刮出尖叫。天花板三只气球同时被震落。
泡泡举着抢来的橙汁笑得眼泪狂飙："毛毛对不起——我实在装不下去了——你都骗了三轮了——"
基妮小姐眼镜歪到了鼻尖。"毛毛，你刚才放杯子的声音——整张桌子都知道是你。"
毛毛站在椅子上，马尾弹了又落，绿眼睛瞪得滚圆："泡泡！还我橙汁！"
"不给！你今天太不像你了——"泡泡边退边笑。
"那就是我！我装了三轮！三轮！你们谁都没破功——不、不是我自己破的是泡泡——"
全场爆笑。花花笑得从小本子上飞出去。朵朵笑散一只双马尾。安安抱不住奶油。咪咪两条辫子全散。希希从兜帽倒出今天的第三颗星星。昕昕滑到椅子底下，发卡歪到后脑勺。
基妮小姐扶正眼镜，翻开点名册。在每个名字旁边画了迷你画像：花花披着长发戴蝴蝶结，泡泡没双马尾，朵朵多一对马尾辫，莉莉有麻花辫加两颗爱心，悠悠有两颗丸子，希希有星星，安安有泰迪熊下面写着"没变"，昕昕有散开长发上一颗爱心，咪咪有小辫子加彩虹——最后一个，毛毛旁边画了根竖起来的马尾辫，加三个字："会装了。"
她又翻到最后一页画了十个问号，每个下面写了日期。"以后每年装扮派对，这本册子就是你们的'变形记录'。"
十姐妹围过来抢着看。"为什么我的是竖起来的马尾？"毛毛凑过去。"因为你扎着单马尾还能让整张桌子抖。"
全教室又笑了。
晚上，十姐妹躺在床上。散了头发，换回睡衣，丸子头重新扎成明天的样子——但嘴角的笑意还没散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花花——披着长发戴着蝴蝶结，你今天证明了：真正的花花不需要发型来证明。
晚安，泡泡——双马尾度了个假，亮晶晶的蓝眼睛永远不会放假。
晚安，毛毛——你装了三轮温柔，最后是橙汁认出了你。轻轻放杯子的那次，其实也很温柔。
晚安，朵朵——双马尾很好看，金黄长发怎么扎都好看。
晚安，莉莉——编在心形发卡里的秘密，今天藏不住了。
晚安，悠悠——丸子头像两颗小太阳，走到哪亮到哪。
晚安，咪咪——彩虹眼睛不需要裙子帮忙，自己就够亮了。
晚安，希希——章鱼还是星星，帽子里永远有光。
晚安，安安——换心情也是装扮，奶油第一个看出来了。
晚安，昕昕——长发公主的发卡是借的，眼里的星星是自己长的。
晚安，基妮小姐——十个问号是今天最好看的花名册。
做个好梦。梦里你可以变成任何样子——换发型、换裙子、换声音——但爱你的人一定能认出你。因为认一个人不看蝴蝶结，不靠马尾，也不看裙子的颜色。靠的是你放杯子的声音，和笑起来让整间教室都在抖的样子。
花花把扎着的橙红长发散开，哗地披到腰间，红色大蝴蝶结还稳稳别在头顶，换了一条蓝裙子。"你散着头发还戴蝴蝶结？"泡泡问。"这才叫新造型。"
泡泡拆掉蓝色球形发饰，亮黄双马尾散成卷曲短发，翘在耳朵边，换了一条红裙子。
毛毛在镜子前站了最久。黑短发太短，揪了半天才在脑勺后面扎起一根单马尾——细细的，像刚发芽的小苗。又从莉莉衣柜借了紫色裙子。"穿裙子会降低飞行速度。"她拽了拽裙摆。"今天是派对，不用飞。"
朵朵把暖金长直发分两股扎成双马尾，发尾在肩膀弹了两下。还是粉裙子。"像另一个泡泡！""我的裙子没换。""双马尾已经够了。"
莉莉把青绿极长直发编成一条麻花辫，原来的一只爱心发卡拆成两个别在辫子上，穿粉裙子。悠悠解开棕色双马尾，在头顶盘成两颗圆圆丸子头——橘子发饰被挤歪了三次才摆正，配紫裙子像一颗小葡萄。
希希的亮黄双马尾从兜帽底下翘出来——紫色章鱼连帽衫换成了深蓝星星人连帽外套，帽子上缝着两颗黄色星星眼睛。
安安抱着奶油站在镜子前——黑双马尾、粉发夹、粉裙子，跟平时一模一样。"安安你没换！"九颗脑袋转过来。"我换了心情。""出去换件外套也好啊！""奶油说我这样就很好。"
昕昕解开青绿色高丸子头，长发披散下来，从莉莉抽屉借了一只爱心发卡别在耳边，换紫裙子。"有点像另一个人。"莉莉说。
咪咪最后一个出来。亮粉色波浪中长发扎成两条细侧辫子翘在耳朵两边，齐刘海底下彩虹眼睛眨呀眨。彩虹连衣裙换成纯白带银色小星星的裙子。"像小月亮精灵！"朵朵拍手。
十姐妹站成一排。尤教授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，看了一眼——杯子停在半空。"你们是……新来的？"
幼儿园教室里，气球挤在天花板上，墙上贴着"装扮大派对"横幅。基妮小姐拿着点名册站在门口。
十姐妹排成一串走进去。基妮小姐刚要开口，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二十只五颜六色的鞋从面前经过，没有一双对得上脑海里的档案。散着头发的？扎马尾的？短发红裙的？
基妮小姐推了推眼镜，合上点名册："今天先不点名。改成——'猜猜我是谁'。"
九张嘴同时咧开。安安捂住了奶油的耳朵。
基妮小姐走到第一个女孩面前：橙红长发披散，蓝裙子，头顶别着红色大蝴蝶结。"蝴蝶结是花花的——但花花不披头发呀？泡泡？"肩膀开始抖。"那——朵朵？"抖得更凶了。
"基妮小姐，蝴蝶结都在我头上了，你还认不出我呀？"花花指了指头顶的红色蝴蝶结。笑声炸开。
第二个：亮黄短发卷在耳边，红裙子，天蓝眼睛。"希希？不对，希希有双马尾。""我是泡泡！"泡泡比了个章鱼手，"阿弟今天在家睡觉！"
第三个：金黄双马尾，粉裙子。"花花？不对——朵朵？"朵朵把脸埋在手里："答对了！花了两个名字。"
基妮小姐在一个麻花辫、两个爱心发卡、粉裙子的女孩面前看了五秒，真诚地问："你是新来的同学吧？"莉莉一头栽在悠悠肩膀上——麻花辫抽中了丸子头："我是莉莉！头发编起来了！"
两颗棕色丸子头。"悠悠？""答对了！但你声音在发抖。""因为后面还有五个。"
一个女孩主动举手——亮黄双马尾、星星人外套："我是希希！发型没换——给你省一次！""谢谢希希。"
黑双马尾、粉发夹、粉裙子。"安安，你没有变。"安安举起奶油："我换了心情。""没看出来——但奶油不骗人。"
青绿长发披散，别一只爱心发卡，紫裙子，天蓝眼睛弯成月牙。"昕昕，你平时扎丸子的。""今天试试长发公主。""很适合你。借莉莉的卡子要跟她说一声哦。"昕昕连忙回头说了句"对不起"，莉莉摆摆手。
最后一把粉色侧辫子、白星星裙，彩虹眼睛。"这个五彩缤纷的眼睛——全小镇村只有一个。咪咪。""答对！但我换了辫子换了裙子！""彩虹眼睛出卖了你。"
九个猜完。教室中央还站着一个人。
黑色单马尾。绿色眼睛。紫色裙子。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基妮小姐走过去，翻了三页点名册又翻回来。"你……不会是毛毛吧？"
单马尾女孩微微一笑，用一种超轻超柔的声音说："基妮小姐好——请猜我是谁呀？"
九姐妹同时捂住了嘴。
基妮小姐绕着她走了一圈："黑头发绿眼睛——但你扎了马尾，穿了裙子。而且——"她凑近盯着那双绿眼睛，"毛毛说话像打雷。"
"我今天想试试温柔嘛。"单马尾女孩端起橙汁杯，小小抿一口，轻轻放回去——杯底没有哐当，只有轻轻一声"嗒"。
花花的嘴张成O形。泡泡把脸埋在手心肩膀上下抖。朵朵抓着自己双马尾使劲憋气。悠悠的脸藏在丸子头底下。莉莉的麻花辫抖得像筛糠。希希兜帽里传出"噗噗"的气泡声。安安握着奶油的手在发抖。昕昕整个人趴到了桌子上。
"你不是毛毛。"基妮小姐摇头，"毛毛放杯子整个桌子都知道。"
"也许我今天换了个人。"单马尾女孩歪歪头——马尾也跟着歪了，像个柔软的逗号。
基妮小姐翻开点名册画了一个大问号，旁边又加了一个小问号。
毛毛——不对，"不是毛毛"——转头对泡泡轻声说："泡泡，你的红裙子真好看。"
泡泡从手心抬起脸，嘴唇剧烈发抖："谢、谢谢——"
然后她的手飞快伸出去，一把抢过毛毛面前的橙汁。
"你别抢我——"
单马尾女孩腾地站起来。马尾弹到了天花板上。
"——橙汁！！！"
整间教室抖了三抖。椅子腿刮出尖叫。天花板三只气球同时被震落。
泡泡举着抢来的橙汁笑得眼泪狂飙："毛毛对不起——我实在装不下去了——你都骗了三轮了——"
基妮小姐眼镜歪到了鼻尖。"毛毛，你刚才放杯子的声音——整张桌子都知道是你。"
毛毛站在椅子上，马尾弹了又落，绿眼睛瞪得滚圆："泡泡！还我橙汁！"
"不给！你今天太不像你了——"泡泡边退边笑。
"那就是我！我装了三轮！三轮！你们谁都没破功——不、不是我自己破的是泡泡——"
全场爆笑。花花笑得从小本子上飞出去。朵朵笑散一只双马尾。安安抱不住奶油。咪咪两条辫子全散。希希从兜帽倒出今天的第三颗星星。昕昕滑到椅子底下，发卡歪到后脑勺。
基妮小姐扶正眼镜，翻开点名册。在每个名字旁边画了迷你画像：花花披着长发戴蝴蝶结，泡泡没双马尾，朵朵多一对马尾辫，莉莉有麻花辫加两颗爱心，悠悠有两颗丸子，希希有星星，安安有泰迪熊下面写着"没变"，昕昕有散开长发上一颗爱心，咪咪有小辫子加彩虹——最后一个，毛毛旁边画了根竖起来的马尾辫，加三个字："会装了。"
她又翻到最后一页画了十个问号，每个下面写了日期。"以后每年装扮派对，这本册子就是你们的'变形记录'。"
十姐妹围过来抢着看。"为什么我的是竖起来的马尾？"毛毛凑过去。"因为你扎着单马尾还能让整张桌子抖。"
全教室又笑了。
晚上，十姐妹躺在床上。散了头发，换回睡衣，丸子头重新扎成明天的样子——但嘴角的笑意还没散。
晚安，小镇村。
晚安，花花——披着长发戴着蝴蝶结，你今天证明了：真正的花花不需要发型来证明。
晚安，泡泡——双马尾度了个假，亮晶晶的蓝眼睛永远不会放假。
晚安，毛毛——你装了三轮温柔，最后是橙汁认出了你。轻轻放杯子的那次，其实也很温柔。
晚安，朵朵——双马尾很好看，金黄长发怎么扎都好看。
晚安，莉莉——编在心形发卡里的秘密，今天藏不住了。
晚安，悠悠——丸子头像两颗小太阳，走到哪亮到哪。
晚安，咪咪——彩虹眼睛不需要裙子帮忙，自己就够亮了。
晚安，希希——章鱼还是星星，帽子里永远有光。
晚安，安安——换心情也是装扮，奶油第一个看出来了。
晚安，昕昕——长发公主的发卡是借的，眼里的星星是自己长的。
晚安，基妮小姐——十个问号是今天最好看的花名册。
做个好梦。梦里你可以变成任何样子——换发型、换裙子、换声音——但爱你的人一定能认出你。因为认一个人不看蝴蝶结，不靠马尾，也不看裙子的颜色。靠的是你放杯子的声音，和笑起来让整间教室都在抖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