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又平安地过去了，感谢飞天小女警的努力！
周六早上，尤教授站在门口，面前排着十一个女儿，每张脸上都写着"今天说什么都要出去玩"。
"去世博会博物馆。"尤教授推了推眼镜。
"博物馆！"十一个声音同时炸开。
花花掏出小本子："我规划路线。"
毛毛已经在穿鞋了。泡泡抱着阿弟举手："路上能买橙汁吗？"
朵朵轻声说："听说里面有好多好多画——"
莉莉把青绿色头发扎起来，粉心发卡在太阳下闪了一下。
悠悠举了举手里的橘子皮。
咪咪正了正红色小花发饰。
希希抱着迷你泡泡，嘴角翘起来了。
安安把奶油举高。
昕昕正了正五角星发夹："出发。"
娜娜抱着气球，银色眼睛亮亮的："最后投票！同意去的举手！"
十一只手举起来。尤教授也举了手。
一家人浩浩荡荡挤进小巴车。
---
博物馆很大。走了一个小时后，十一个女儿的腿开始"不听使唤"。
"饿了。"毛毛简短宣布。
"饿了。"安安举着奶油附议。
娜娜趴在地上："腿在投票——同意吃饭，十一票全过。"
尤教授环顾四周，指着不远处："那边有家餐厅。"
---
餐厅暖黄色的灯光很舒服。十一姐妹挤进一个卡座，菜刚上齐，莉莉突然站起来。
她盯着墙角的抓娃娃机，青绿色头发都竖起来了。
玻璃柜里坐着一个娃娃。黑色单马尾，粉色爱心发夹，薰衣草紫连衣裙，怀里抱着一只黑色小猫玩偶。深棕色皮肤，紫色眼睛，安安静静坐在一堆毛绒玩具中间。
和莉莉一模一样。
"那是——"泡泡看看娃娃，又看看莉莉，"你什么时候进娃娃机里了？"
"没进去。"莉莉盯着那个娃娃，青绿色眼睛一眨不眨。她转头看向尤教授，声音很轻但很坚定："教授。如果我吃饭吃得快，可以夹那个娃娃吗？"
尤教授看了眼桌上的意面——一大盘，堆得冒尖。"莉莉，这个量——"
"可以吗。"
十个姐妹瞬间放下叉子。
花花翻到本子空白页，写上"计时开始"四个字。"预备——"
"开始！"
莉莉低头。意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。
"两秒。"花花记下。
"五秒半盘没了！"泡泡捂住嘴。
"七秒。"毛毛的绿眼睛睁大了。
"九秒——"悠悠橘子皮掉了。
朵朵藏在画本后面偷偷看。
咪咪的彩虹眼转了三圈："好快啊。"
安安把奶油举高："奶油说——十分！"
希希的迷你泡泡帽子闪出蓝光，像在加油。
昕昕正正发夹，小声数着："九点五、九点六——"
"十秒！"十个声音同时喊出来。
莉莉把空盘子举过头顶，嘴角挂着一根意面，青绿色长发甩到肩前也沾了一根。她看着尤教授，什么都没说。就是把盘子举得高了一点。再高了一点。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。推了两次。第三次的时候站起来了。
"好。爸爸去夹。"
---
抓娃娃机面前，十一个姐妹围成半圈。
"爪子角度。"花花掏出本子，"我算了三步——"
尤教授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量角器。弹簧秤。笔。
餐巾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受力分析图。箭头。公式。角度标注。
"根据合力公式，"他在爪子位置画了一个圈，"抓取成功率与爪距呈反比，与——"
"爸爸的意思是他很厉害。"莉莉翻译。
泡泡把阿弟贴到玻璃上："阿弟也不会抓娃娃，但阿弟不会耍赖。是吧阿弟。"阿弟的八只脚在玻璃上按了八个圆印子。
悠悠拿橘子皮做了个小量角器："我可以帮爸爸量——"
朵朵轻声说："先让爸爸算完。"
尤教授把餐巾纸翻面又写了一页。深吸一口气。握住摇杆。
先往左挪三毫米。停。往右一毫米。停。往下按四分之一——松开了。
"大气湿度偏高。摩擦数据修正。"
"爸爸又确认了一遍。"莉莉翻译。
按下按钮。
爪子落下。张开。合拢。稳稳抓住诺诺娃娃的肩膀。
十一颗脑袋同时往前凑。玻璃上呵了十一团雾气。
爪子升起来。晃了一下。没掉。往出货口移动。又晃了一下。还是没掉。
"哇——"娜娜抱紧了气球。
"嘘。"花花拿本子挡住她的嘴。
爪子到出货口上方。松开。诺诺娃娃在空中转了一圈——噗，落进出货口。
"抓到了！"十一个声音炸得吊灯晃了两下。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嘴角翘起来。弯下腰去掏出货口——
一只手挡在前面。
"先生，不算。"服务员面无表情，"机器刚才'卡了一下'。您得再试一次。"
尤教授的笑容僵住。十一个女儿的笑容也僵住。
安静了三秒。
莉莉拉了拉尤教授的袖子："爸爸。用那招。"
尤教授看了服务员一眼。服务员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尤教授从白大褂口袋掏出烧杯。搅拌棒。一小瓶闪闪发光的粉末——标签写着"视觉矫正粉末A·化学物X-7号"。一小瓶透明液体——"泡泡催化剂B"。
"你要干什么？"服务员变了脸色。
"根据牛顿第三定律，"尤教授一边搅拌一边说，语气很平和，像在实验室教课，"你的机器存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不对称问题——"
"我爸爸的意思是你耍赖。"莉莉翻译。
"——需要视觉矫正。"
尤教授把混合好的液体往抓娃娃机上一泼。
嘭——！
先是一大团彩虹泡泡。大的像西瓜，小的像橘子，每一颗里面都有一道小小的彩虹。泡泡飞出来，碰到天花板弹回来，碰到墙壁又弹回去。
整个餐厅变成了泡泡的海洋。
咪咪仰头看着漫天彩色泡泡，彩虹眼睛和泡泡一起发光："好漂亮。"
希希把迷你泡泡举高——迷你泡泡的小帽子闪出蓝光，和彩虹泡泡的七彩光混在一起，像开了一朵小花。
昕昕正了正发夹，开始数泡泡："一、二、三——"
然后抓娃娃机开始变软。金属边框变成巧克力色，一块一块往下掉——不是金属，是牛奶巧克力。玻璃变成了透明果冻。毛绒玩具在果冻池里弹来弹去，变成彩色棉花糖。
"我的——"服务员张开嘴。
一颗彩虹泡泡飞进她嘴里。她噗噗了两声。舌头染成了七彩。
泡泡们朝莉莉飞去。一颗、两颗、三颗，围着她转。怀里的诺诺娃娃被彩虹光照亮了。黑色马尾动了一下。紫色眼睛闪了一下。
莉莉低头。娃娃抬头。
"姐姐。"一个轻轻的、小小的声音。
噗——
娃娃变成了真人。黑色单马尾，粉色爱心发夹，薰衣草紫连衣裙，深棕色皮肤，紫色眼睛。怀里抱着那只小黑猫。
"我叫诺诺。"她眨眨紫色眼睛，"这个是黑黑。"
小黑色猫的圆眼睛和她的紫眼睛一起看着莉莉。
莉莉抱住了她。青绿色长发和黑色单马尾缠在一起。两枚心形发卡——一枚粉色的，一枚也是粉色的——碰在一起。
"我有妹妹了。"莉莉的声音从发丝里传出来。
十姐妹围成圈。泡泡把阿弟举到诺诺面前："你好！这是阿弟。阿弟有八只脚——"
"你好。这是黑黑。"诺诺举起小黑猫。
黑黑和阿弟面对面。安静了一秒。黑黑的尾巴悄悄卷到了阿弟的脚上。
"它们好上了。"安安宣布。奶油在她怀里鼓了下掌。
"投票通过！"娜娜举手。
花花在本子上写下第十二行，合上本子，看了看满墙泡泡、满桌棉花糖、一个七彩舌头的服务员、一个推眼镜微笑的尤教授，和十二个手拉手的女孩。
"我觉得，"花花说，"今天的博物馆逛不完了。"
尤教授看了看手表，又看了看十二个女儿。
"没关系。明天再来。"
"耶——"十二个声音炸开。吊灯又晃了两下。
服务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，脸上的彩虹痕迹还没擦："算你赢。门在那边。"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朝她点点头。十二个女孩排成一排，莉莉左、诺诺右，手拉手走出门。彩虹泡泡跟着飘出门，在阳光里一颗一颗碎掉，落成地上的七彩糖粒。
---
晚安，诺诺——你从玻璃柜里出来，说的第一个词是"姐姐"。莉莉会记很久很久。
晚安，莉莉——你吃了一盘意面，赢了量角器、弹簧秤、餐巾纸公式、漫天彩虹泡泡，和一个妹妹。这是你人生里最好的一顿饭。
晚安，尤教授——你在餐厅里用一杯一根棒两瓶化学物做了一个彩虹实验。推眼镜的样子很帅。量角器也很帅。
晚安，十一姐妹——你们围住了抓娃娃机，围住了诺诺，围成了一个世界上最小的守护圈。十二个人，就够了。
晚安，阿弟和黑黑——一只章鱼用脚尖碰了碰小猫的尾巴。有时候友谊和你长得像不像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做个好梦。梦里十二个女孩飞过小镇村的夜空，十二道彩色轨迹划过月亮。月亮打了个哈欠，说：小镇村今天多了一道光。晚安。
周六早上，尤教授站在门口，面前排着十一个女儿，每张脸上都写着"今天说什么都要出去玩"。
"去世博会博物馆。"尤教授推了推眼镜。
"博物馆！"十一个声音同时炸开。
花花掏出小本子："我规划路线。"
毛毛已经在穿鞋了。泡泡抱着阿弟举手："路上能买橙汁吗？"
朵朵轻声说："听说里面有好多好多画——"
莉莉把青绿色头发扎起来，粉心发卡在太阳下闪了一下。
悠悠举了举手里的橘子皮。
咪咪正了正红色小花发饰。
希希抱着迷你泡泡，嘴角翘起来了。
安安把奶油举高。
昕昕正了正五角星发夹："出发。"
娜娜抱着气球，银色眼睛亮亮的："最后投票！同意去的举手！"
十一只手举起来。尤教授也举了手。
一家人浩浩荡荡挤进小巴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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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物馆很大。走了一个小时后，十一个女儿的腿开始"不听使唤"。
"饿了。"毛毛简短宣布。
"饿了。"安安举着奶油附议。
娜娜趴在地上："腿在投票——同意吃饭，十一票全过。"
尤教授环顾四周，指着不远处："那边有家餐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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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暖黄色的灯光很舒服。十一姐妹挤进一个卡座，菜刚上齐，莉莉突然站起来。
她盯着墙角的抓娃娃机，青绿色头发都竖起来了。
玻璃柜里坐着一个娃娃。黑色单马尾，粉色爱心发夹，薰衣草紫连衣裙，怀里抱着一只黑色小猫玩偶。深棕色皮肤，紫色眼睛，安安静静坐在一堆毛绒玩具中间。
和莉莉一模一样。
"那是——"泡泡看看娃娃，又看看莉莉，"你什么时候进娃娃机里了？"
"没进去。"莉莉盯着那个娃娃，青绿色眼睛一眨不眨。她转头看向尤教授，声音很轻但很坚定："教授。如果我吃饭吃得快，可以夹那个娃娃吗？"
尤教授看了眼桌上的意面——一大盘，堆得冒尖。"莉莉，这个量——"
"可以吗。"
十个姐妹瞬间放下叉子。
花花翻到本子空白页，写上"计时开始"四个字。"预备——"
"开始！"
莉莉低头。意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。
"两秒。"花花记下。
"五秒半盘没了！"泡泡捂住嘴。
"七秒。"毛毛的绿眼睛睁大了。
"九秒——"悠悠橘子皮掉了。
朵朵藏在画本后面偷偷看。
咪咪的彩虹眼转了三圈："好快啊。"
安安把奶油举高："奶油说——十分！"
希希的迷你泡泡帽子闪出蓝光，像在加油。
昕昕正正发夹，小声数着："九点五、九点六——"
"十秒！"十个声音同时喊出来。
莉莉把空盘子举过头顶，嘴角挂着一根意面，青绿色长发甩到肩前也沾了一根。她看着尤教授，什么都没说。就是把盘子举得高了一点。再高了一点。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。推了两次。第三次的时候站起来了。
"好。爸爸去夹。"
---
抓娃娃机面前，十一个姐妹围成半圈。
"爪子角度。"花花掏出本子，"我算了三步——"
尤教授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量角器。弹簧秤。笔。
餐巾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受力分析图。箭头。公式。角度标注。
"根据合力公式，"他在爪子位置画了一个圈，"抓取成功率与爪距呈反比，与——"
"爸爸的意思是他很厉害。"莉莉翻译。
泡泡把阿弟贴到玻璃上："阿弟也不会抓娃娃，但阿弟不会耍赖。是吧阿弟。"阿弟的八只脚在玻璃上按了八个圆印子。
悠悠拿橘子皮做了个小量角器："我可以帮爸爸量——"
朵朵轻声说："先让爸爸算完。"
尤教授把餐巾纸翻面又写了一页。深吸一口气。握住摇杆。
先往左挪三毫米。停。往右一毫米。停。往下按四分之一——松开了。
"大气湿度偏高。摩擦数据修正。"
"爸爸又确认了一遍。"莉莉翻译。
按下按钮。
爪子落下。张开。合拢。稳稳抓住诺诺娃娃的肩膀。
十一颗脑袋同时往前凑。玻璃上呵了十一团雾气。
爪子升起来。晃了一下。没掉。往出货口移动。又晃了一下。还是没掉。
"哇——"娜娜抱紧了气球。
"嘘。"花花拿本子挡住她的嘴。
爪子到出货口上方。松开。诺诺娃娃在空中转了一圈——噗，落进出货口。
"抓到了！"十一个声音炸得吊灯晃了两下。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嘴角翘起来。弯下腰去掏出货口——
一只手挡在前面。
"先生，不算。"服务员面无表情，"机器刚才'卡了一下'。您得再试一次。"
尤教授的笑容僵住。十一个女儿的笑容也僵住。
安静了三秒。
莉莉拉了拉尤教授的袖子："爸爸。用那招。"
尤教授看了服务员一眼。服务员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尤教授从白大褂口袋掏出烧杯。搅拌棒。一小瓶闪闪发光的粉末——标签写着"视觉矫正粉末A·化学物X-7号"。一小瓶透明液体——"泡泡催化剂B"。
"你要干什么？"服务员变了脸色。
"根据牛顿第三定律，"尤教授一边搅拌一边说，语气很平和，像在实验室教课，"你的机器存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不对称问题——"
"我爸爸的意思是你耍赖。"莉莉翻译。
"——需要视觉矫正。"
尤教授把混合好的液体往抓娃娃机上一泼。
嘭——！
先是一大团彩虹泡泡。大的像西瓜，小的像橘子，每一颗里面都有一道小小的彩虹。泡泡飞出来，碰到天花板弹回来，碰到墙壁又弹回去。
整个餐厅变成了泡泡的海洋。
咪咪仰头看着漫天彩色泡泡，彩虹眼睛和泡泡一起发光："好漂亮。"
希希把迷你泡泡举高——迷你泡泡的小帽子闪出蓝光，和彩虹泡泡的七彩光混在一起，像开了一朵小花。
昕昕正了正发夹，开始数泡泡："一、二、三——"
然后抓娃娃机开始变软。金属边框变成巧克力色，一块一块往下掉——不是金属，是牛奶巧克力。玻璃变成了透明果冻。毛绒玩具在果冻池里弹来弹去，变成彩色棉花糖。
"我的——"服务员张开嘴。
一颗彩虹泡泡飞进她嘴里。她噗噗了两声。舌头染成了七彩。
泡泡们朝莉莉飞去。一颗、两颗、三颗，围着她转。怀里的诺诺娃娃被彩虹光照亮了。黑色马尾动了一下。紫色眼睛闪了一下。
莉莉低头。娃娃抬头。
"姐姐。"一个轻轻的、小小的声音。
噗——
娃娃变成了真人。黑色单马尾，粉色爱心发夹，薰衣草紫连衣裙，深棕色皮肤，紫色眼睛。怀里抱着那只小黑猫。
"我叫诺诺。"她眨眨紫色眼睛，"这个是黑黑。"
小黑色猫的圆眼睛和她的紫眼睛一起看着莉莉。
莉莉抱住了她。青绿色长发和黑色单马尾缠在一起。两枚心形发卡——一枚粉色的，一枚也是粉色的——碰在一起。
"我有妹妹了。"莉莉的声音从发丝里传出来。
十姐妹围成圈。泡泡把阿弟举到诺诺面前："你好！这是阿弟。阿弟有八只脚——"
"你好。这是黑黑。"诺诺举起小黑猫。
黑黑和阿弟面对面。安静了一秒。黑黑的尾巴悄悄卷到了阿弟的脚上。
"它们好上了。"安安宣布。奶油在她怀里鼓了下掌。
"投票通过！"娜娜举手。
花花在本子上写下第十二行，合上本子，看了看满墙泡泡、满桌棉花糖、一个七彩舌头的服务员、一个推眼镜微笑的尤教授，和十二个手拉手的女孩。
"我觉得，"花花说，"今天的博物馆逛不完了。"
尤教授看了看手表，又看了看十二个女儿。
"没关系。明天再来。"
"耶——"十二个声音炸开。吊灯又晃了两下。
服务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，脸上的彩虹痕迹还没擦："算你赢。门在那边。"
尤教授推了推眼镜，朝她点点头。十二个女孩排成一排，莉莉左、诺诺右，手拉手走出门。彩虹泡泡跟着飘出门，在阳光里一颗一颗碎掉，落成地上的七彩糖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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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，诺诺——你从玻璃柜里出来，说的第一个词是"姐姐"。莉莉会记很久很久。
晚安，莉莉——你吃了一盘意面，赢了量角器、弹簧秤、餐巾纸公式、漫天彩虹泡泡，和一个妹妹。这是你人生里最好的一顿饭。
晚安，尤教授——你在餐厅里用一杯一根棒两瓶化学物做了一个彩虹实验。推眼镜的样子很帅。量角器也很帅。
晚安，十一姐妹——你们围住了抓娃娃机，围住了诺诺，围成了一个世界上最小的守护圈。十二个人，就够了。
晚安，阿弟和黑黑——一只章鱼用脚尖碰了碰小猫的尾巴。有时候友谊和你长得像不像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做个好梦。梦里十二个女孩飞过小镇村的夜空，十二道彩色轨迹划过月亮。月亮打了个哈欠，说：小镇村今天多了一道光。晚安。